这时候他便看情况多施一针,能够减轻痛苦,但这针下去会影响效果,白大夫心中是不愿的。
他见阿蘅极能忍痛,便没有为他止痛,而是继续一针针地扎下去。
没一会儿,他头上就扎满了银针。
祁妙在一旁看的龇牙咧嘴,银针什么的,真的好恐怖!
她觉得自己只用看上一眼,就觉得什么病都好了。
担忧归担忧,她还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只是静静的关注着阿蘅。
忽然,阿蘅的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一下。
一些杂乱的片段自他脑中不断闪过,快到他几乎看不清楚。
他下意识地想去抓取那些片刻,脑后却传来尖锐的疼痛。
直到施针结束,阿蘅一直都在忍受着那种眩晕感。
白大夫一根根按照顺序拔掉了银针,最后一根拔出,他问道:“可想起了什么?”
阿蘅颔首:“想起了几个画面。”
作为医者,白大夫不欲知晓别人的隐私。
有时候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
他点头道:“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若是等会没事就可以回去了。”
祁妙松了一口气,快步上前问道:“白大夫,意思是这针对他有用?”
白大夫捋了捋胡须,点头笑道:“应当是有用的,你跟我来,我再开一些药带回去,下次施针的前一日,要让他泡药浴。”
回头看了一眼阿蘅,见他毫发无伤的坐在原处,祁妙冲他比了个口型:“我去去就回。”
阿蘅眨了眨眼,表示知道了。
这回开的药,果真与上回不同,隔着药包都能闻出来一股难闻的味道。
祁妙拿完药,匆匆地赶了回去,在阿蘅身边坐下:“你没事吧?”
休息了一会儿,脑中那股眩晕来的也快去的也快,阿蘅回想起脑中新出现的那几个画面,低头道:
“我想起来了一些,回去说给你听。”
既然没事了,也就不在这里多留了。
白大夫重新打开医馆的大门,竟然有人等在外面。
祁妙和阿蘅走出去时,正好和那两人打了照面,瞧着像是一对母女,女儿神情恹恹的。
她收回视线,握住阿蘅的手,很快就离开了医馆。
开业的日子就在后日,时间越来越赶。
阿蘅一回去就光顾着画宣传画,祁妙怕屋里光线不好,就抬了桌案到后院去,让他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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