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阿蘅觉得自己似乎应该送点什么给祁妙,没有原因,就是想送。
他想让她知道,他也能赚钱,也能给她好的生活。
如果有一日她累了,休息也没关系,他会一直在她身后。
阿蘅拿着买好的笔墨纸砚,往这条街的深处走去。
他买了一面空白的旗帜,又买了折叠的桌子和凳子,两只手拎的满满当当。
没有急着回去,阿蘅随机选了个空旷些的位置。
四周有小贩不断叫卖,他忽略那些声音,将桌子和凳子展开,去旁边的茶铺里买了杯清水。
洗笔,磨墨,铺开空白旗帜,蘸墨,然后提笔——
一气呵成。
阿蘅在空白的旗帜上写了四个字:代笔、画画。
那四个字是用比手指还粗的毛笔写的,字迹遒劲有力。
笔墨还未干,阿蘅把旗帜悬挂在桌前,上方用镇尺压住。
这样过来的人既能看见上面的字,墨迹也不容易被抹花。
他不止买了一支毛笔,一共买了四五支,有粗有细,有大有小。
新买的毛笔需要开笔,阿蘅也不急,慢悠悠的坐了下来,一支一支的开笔。
他戴着路边随便买的幕篱,那纱不似祁妙送他的那只幕篱那样透明,总觉得有点遮挡视线。
其实阿蘅并不喜欢戴这样的东西,以前是怕被仇家找到,现在是怕再遇到之前那样的情况。
他是来赚钱的,不是来被人当成猴子看的。
若是取了幕篱,不知又要有多少麻烦,他还是忍一忍吧。
等到回家,就能换上之前祁妙送他的幕篱,阿蘅不断地安慰自己。
他才坐下没多久,似乎就有人瞧见这个简易的摊位。
那人的眼神落在旗帜上的字时眼睛一亮,再一看那代笔的人,一身黑衣,还戴着幕篱,看不清样貌。
说是画师完全不像,说是游历江湖的侠客还差不多。
阿蘅开完最后一支笔,面前的光线瞬间暗了一些。
他抬起头,声线平静又淡然:“需要什么?”
“小兄弟,这字真是你写的?”
透过幕篱,阿蘅也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瞧见他衣裳华贵,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
“是。”
“可你这幕篱一戴,真的能看清楚?”
“我闭着眼睛也能写。”
阿蘅的声音没什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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