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的少年,一年变一个样也是有可能的。
再说裴晚分明知道那人是祁妙心仪的男子,自然也不会多去看,眼睛轻轻一扫就落在了桌上的美味佳肴,自然没有过多注意。
此时的阿蘅还不知道,差一点他的马甲就不保了。
他认真的吃着饭,时不时看向祁妙,眼里丝毫看不见其他人。
程玉泉原本是来和阿蘅套近乎的,这段时日虽说他的拜师礼还未送出,阿蘅却已经将一套心法教给了他,说长期练习能够提升筋骨。
他不懂什么心法,只觉得练了几日后神清气爽,认定这是个好东西。
原本还想趁机和阿蘅多说几句话,却见他只关注食肆的掌柜,眼神一丝一毫都没有分给其他人。
渐渐的程玉泉也歇了心思,他很快就将注意力转移到桌上的菜。
“咦,这是豆腐?”程玉泉惊呼一声,“这不是拱月楼才有的豆腐么?”
祁妙笑了笑,“拱月楼的豆腐方子是我卖的,所以我这里也能吃到豆腐。”
程玉泉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我是听说过拱月楼买过方子,可没听说过卖了方子自己还能做的。”
像这种大酒楼,要的就是独家,是以买方子必会提要求,比如要买断。
一提起这个,祁妙就兴奋了,她滔滔不绝地道:“我当时和拱月楼签的契约是分红,并未完全买断,只是不能卖成品豆腐,我自己做菜还是能卖的。”
“啧啧,我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程玉泉不得不佩服。
这掌柜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不愧是从宋家出来的小姐,眼界就是广!
两人成功地你一嘴我一嘴的聊了起来,程玉泉又是个见多识广的,随便说点什么,就足够让祁妙惊叹好一会儿。
不知怎的说到京城里的某个青楼,只卖艺不卖身,里头的花魁如何如何漂亮,弹的曲儿如何如何动听。
一旁的阿蘅忍不住了,脸黑的像锅底一般,用公筷夹了个大鸡腿扔到程玉泉碗里,冷冷道:“吃!”
程玉泉简直受宠若惊,连忙夹起大鸡腿啃了起来。
阿蘅语气凉凉:“你那拜师礼我是否可以自行处置?”
“自然。”程玉泉不在乎这些,“送都送出去了,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卖了也行。”
江乐怡伸出去的筷子忽然一顿。
她眨巴眨巴眼,看着祁妙,“要是卖的话能卖给我么?”
今日什么花花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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