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她走近白大夫,低声说:“我新买的三个奴隶,帮我看一看身体是否康健。”
白大夫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胡须,“我这里专治脑疾,对别的可不擅长。”
“我相信您。”
祁妙知道,白大夫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他并不是只会治脑疾这方面,其他的也会。
“行吧。”白大夫脸上露出笑容来,“让他们跟我进来。”
方才祁妙去的那家奴隶市场,是京城最干净整洁的一家,还特意给这三名卖出去的奴隶,换了干净的旧衣裳。
虽说有破洞,布料洗的也发白,好歹看着还算是干净的,否则祁妙也不会让他们先去白大夫的医馆,而是带他们去买一身衣裳。
医馆里的草药味初次闻着刺鼻,让人忍不住皱眉头,但对于经常来此的祁妙和阿蘅来说,两人已经完全习惯了。
祁妙找了个空位,拉着阿蘅坐下,等着白大夫诊断。
白大夫让祁春三人依次伸出手腕,仔细地把着脉,最后总结道:“都没什么问题,只是过于消瘦了些。”
祁妙这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反正我也是开食肆的,正好补一补。”
白大夫将挽好的袖子放下,点了点头,“好像是听你说过你是食肆的掌柜,对了,最近京城有一家很出名的食肆你知道么?”
今日闲来无事,白大夫无聊,正好同祁妙聊上几句。
一听到这句话,祁妙就忍不住想,不会说的是她的食肆吧?
下一秒,白大夫继续说道:“我本来也想去尝一尝,听说那队排的都快挤出街道了,也不知到底是怎样的美味,让那么多人都愿意这么冷的天去排着,也不怕感冒!”
见祁妙沉默下来,白大夫奇怪地看她一眼:“你怎么不说话?对了,你听说过那家食肆没,好像叫什么奇妙食肆?”
祁妙默默地盯了白大夫一会儿,忽然开口道:“白大夫,您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么?”
白大夫不理解年轻姑娘的思维到底是如何能跳跃到她的名字上的,“你名字怎么了?我记得你好像姓祁?”
祁妙忽然笑道:“对啊,我姓祁,叫祁妙。”
“这倒是个好名字……”白大夫话没说完,顿了一下,惊讶道:“该不会那家食肆是你开的吧?”
“的确是我开的。”祁妙看向白大夫,俏皮地道:“您要是想来,我就偷偷给您留一桌,不过只能晚上哦。”
“你这丫头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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