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阿蘅就是陆蘅。
“国公府世子,名为陆蘅。”裴晚一字一句地说道。
“哪个蘅?”祁妙心里也咚的响了一声。
她努力维持自己表面的平静,心想万一是巧合呢?
“草字头,下面一个平衡的‘蘅’。”裴晚说。
如果她当年读书时再用心一些,那就会说,是步蘅薄而流芳的‘蘅’,是杜蘅的‘蘅’,意为香草。
可这对祁妙来说够了,国公府世子的名字,竟然和她随手捡来的一个男人一模一样。
回想起那块不同凡响的玉牌,再去思索阿蘅浑身的伤势、不知是敌是友的陌生人地毯式的搜索,以及他身上不凡的气度,还有那张让人瞧了一眼就难以忘怀的惊艳的脸。
祁妙正往下细想,就见裴晚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她收回思绪,“我听说,国公府世子长相俊美无双,你见过么?”
“见过的。”裴晚往下继续说,“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我也记不清了,再说过去这么久,说不定他早就长变了。”
点到为止,裴晚不打算再继续讨论陆蘅的事,否则她和直接指着阿蘅说这其实是陆蘅有什么区别?
她想,与其她去说,不如让祁妙自己发现,这样对祁妙更好。
裴晚转移话题,眼神落在了炭盆上,“我还没问呢,你那个炭盆的样式我怎么从未见过,又是你找人做的?”
祁妙一抬眼,就又瞧见了裴晚脸上一直存在着的可疑红晕,她心里忽然觉得不对,今日怎么就忽然聊起国公府世子的事了?
该不会是裴晚故意的吧?
她顺着裴晚的话说了下去,“对,我觉得这样倒炭盆更加方便,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送你一个。”
裴晚毫不客气地点头,“行。”
忽然想到什么,她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来,往祁妙怀里一塞,“我也不白拿你东西,这就作为交换吧。”
手里是一块手帕,却又不止一块手帕。
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触碰着她的掌心,祁妙把手帕展开,瞧见里面是一支花样繁复的簪子,上面还缀了一颗又圆又白的珍珠。
“这、这是我妆匣里多出来的,你要看得上,你就拿去戴。”裴晚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口不对心。
祁妙看这只簪子材质并非金簪,胜在雕刻技艺精湛,珍珠圆润漂亮,整支簪子分明就是新的,哪里像裴晚所说,是她妆匣里多出来的?
这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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