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
她的胃口不大,通常吃一小碗粥便饱了,此时望着桌上这些从未见过的新奇菜式,温玉然恨不得自己有好几个胃,这样就能每一样都吃得精光了。
吃得尽兴时,她眼神无意地扫过坐在旁边的温燕飞,见她爹不停地吃着那雪霞羹,便忍不住低声提醒道:
“爹,你别一下吃太饱,后面还有好吃的呢!”
温燕飞乐呵呵地抬起头看着自家闺女:“爹心里有数,就这么一点雪霞羹,巴掌大的小盏,就算再来十盏,爹爹也吃得完。”
温玉然:“……”
打扰了,忘了整个家里只有她胃小,吃不了几口饭就饱了。
往年,宴席上已有人离席去赏梅作诗,或是有人七嘴八舌地念着自己筹备的诗,可今年却大不相同。
女儿的一声提醒,让温燕飞回过神来,他这才发现不对劲。
怎么说呢?宴会上是不是太安静些了?
往年那些想要在他面前表现的文人和学子,早就争相过来吟诗的吟诗,递文章的递文章,再不济地也要挤进来同他搭上两句话。
寂静,没有人说话的那种寂静。
却不是完全的寂静,还能听见碗筷的碰撞声和周围的咀嚼声,以及有人偶尔发出满意的喟叹。
直到有人吃了一道刚端上来的茶香五花肉,正下意识地提起桌边挂着的一排笔中的一支,提起笔来,蘸了一旁的墨汁,这才发现不对劲。
“这笔怎么回事?”那人惊讶看向身后的侍女,“这根本不是毛笔。”
常年用笔之人,自然熟悉毛笔,眼前的笔尖根本不是狼毫。
他这句话声音不大,但足以惊醒一些沉浸在美食中的人,他们疑惑地抬起头来,就见那侍女屈膝回道:
“这不是笔,这是今日的一道菜,名神笔酥。”
“这、这是什么酥?”那人眼睛瞪的滚圆,“能吃?”
上菜前,祁夏就已经教过这些侍女该如何回话了。
那侍女道:“笔尖是糕点,里面裹了馅,桌上不是墨汁,是红糖熬成的水,加了竹炭粉是以呈黑色。”
顿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桌前摆着的一排笔。
每一支笔大小都相同,而且竟然摆了足足六支。
是啊,他们之前怎么没注意,宴会上是有笔墨不错,但绝不会将笔墨直接端上用膳的桌子,况且同样的笔摆六支有何意义?
先前侍女上菜时虽然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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