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若有一日遭受到什么刺激,当场恢复了也不一定。
听到阿蘅的回答,祁妙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两日不疼,那前两日不就疼了?
“有时我在想,是不是放你回到属于你的地方比较好?”
“那里不属于我。”阿蘅斩钉截铁道:“至少不属于现在的我。”
祁妙说话时,眼里流露出担忧来,“可你要是回去,说不定能让御医来给你瞧一瞧,白大夫虽然厉害,可他总归是个民间的大夫,兴许御医能将你医好,便不必再受这些苦痛了。”
“再说吧。”阿蘅说,“或许不久后我就不得不面对那个身份了。”
在此之前,他还想过上一段安生日子。
“好,那这件事我们先不提。”祁妙的思绪又转到田庄上,开始变得有些迫不及待。
阿蘅见到如此期待和激动,嘴角无意识地上扬着。
在祁妙的翘首以盼下,他们终于到了。
既然想搞突袭,就不能正大光明地将马车停在田庄门口叫人来接。
祁妙下车时,发现马车停在了拐角处的树林后。
虽说眼下正值寒冬,树林里的叶子光秃秃掉了一大片,但有这些树干遮挡,再加上和田庄还有一段距离,田庄上的人就算瞧见了马车,也瞧不清马车的模样。
祁妙伸手拽住裙角,利落地跳下了马车,随后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主动说道:“田庄里的人认识你们,但不认识我和阿蘅,我们两个从正门进去,你们就找法子溜进去吧。”
赵安和高乔二人点头。
阿蘅虽是世子,可他以前从没用世子的身份来过田庄,偶尔从边境回来,想来田庄瞧一瞧,都是悄悄溜进去,是以彭力只知他的主子是世子,并不知世子究竟是个样貌。
但赵安和高乔二人,以前时不时都会来田庄一趟,再加上彭力又是他们二人提拔的,只要一露面定然会打草惊蛇。
本朝女子婚前婚后并未规定该梳什么发髻,无论是尚闺阁之中的少女,还是嫁做人妇的妇人,都可以梳一样的发髻,穿一样的衣服。
祁妙挽住阿蘅的胳膊,任谁看了也会觉得他们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距离田庄还有一段距离,祁妙和阿蘅只能走过去。
这几日下了不少的雪,白茫茫的一大片,虽说田庄门前的路已经被来往的人群踩了个干净,但融化的雪水和被踩得乱七八糟的土地被冷风一吹又冻在了一起,行走起来一脚打一次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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