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来,“本来以前的日子过得不错,可后来主人家发的工钱越来越少,收的粮也越来越多,眼下每个月都过得紧巴巴的!”
“怎会如此?”祁妙震惊中又带着同情,“每月交多少粮、发多少工钱,不都是一开始就定好了的么,怎能随意更改?”
“田是人家的,地也是人家的,鸡鸭牛羊全是人家的,我们只是干活的,给多少钱还不是别人说了算。”
看门人越说越气,“别说眼下正好是冬日,就算是春日,想要找到如今这样的活儿,打着灯笼都难找,有再多的气也只能忍了,好歹能有一口饭吃不是?”
祁妙深以为然:“是啊,总得有口饭吃。不过你们这庄子果真奇怪,我虽未进过田庄,有个亲戚却在田庄里管事,从未听过给长工定好的粮和工钱还能随时更改的,你们又不是奴隶。”
看门人嘴角一撇,“彭管事说这是主人家要求的,他只是个管事的,也做不了主,我看他说的全是屁话!他一个管事的,管着管着,就住到主人的宅子里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主人呢!”
祁妙和阿蘅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看来这彭力的确有问题!
从看门人的口中撬出了不少关键信息,向上彭力好几个月没有交过田庄的收益,向下他还克扣粮食和工钱,真是好大的胆子!
能得到这么多有效信息,也没必要再继续伪装下去了。
祁妙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起来,她问:“你可知这田庄的主人是什么人?”
看门人起初并未发现她态度的变化,开口便道:“这谁知道,平日里吩咐我们的都是那黑心眼的彭力……”
他忽然发觉不对,停了下来,疑惑地看向二人:“不对啊,你们不是进来讨口水喝的么,问我这么多做什么?”
祁妙没回答他说的话,反而继续道:“这田庄的主人,正是国公府的世子陆蘅,你们见过他么?”
眼前两个陌生人同他说起田庄上的事来,看门人觉得有些恍惚,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迟疑道:“原来是那位世子啊,不对,你们怎么知道?”
话音一落,一张大大的地契展开在看门人眼前。
看门人是农民,不识字,但认识官府的官印。
他吃惊道:“这是什么?”
祁妙答:“此处田庄的地契,我身旁的这位,就是田庄的主人。”
看门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脑子里不断回响片刻前这女娃娃说的话,她说田庄的主人是世子,又说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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