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想象不出来陆蘅失忆是什么模样。”
“失忆?”裴夫人忽然感兴趣起来,“如何失的忆?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那我哪儿能知道!”裴诏说完后,看着妻子的眼神,又补了一句:“说是受伤,被击中了头部。”
既然和自家没关系,裴家也就吃起瓜来。
想起曾经看过的话本子,裴夫人兴致勃勃地说:“那他失忆了,会不会像变了个人一样?”
裴诏点点头:“也有可能,他那冷冰冰的性子要是一变,不知道多少帖子要送进他家里去!”
“你说他既然伤了脑袋,还会说话、认人么?”
“他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裴晚打断二老的胡乱猜测,幽幽地说道。
正说到兴头上的两人完全没在乎女儿说的话,叽叽喳喳的连饭都忘了吃。
裴夫人转念一想,又道:“可他家不是还给他办了……”
似乎是觉得这样说一个大活人不太吉利,她没有说出后半句话,只换了个说法。
“那陛下那边该如何交待?”
裴夫人问的并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此事上报给了陛下,还下旨风风光光的厚办。
这事儿说小了就是个误会,说大了就是欺君之罪。
尽管陆蘅是失了忆,并非是主动欺君,可在有心人眼里,这便是个把柄。
裴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粥,这才道:“放心吧,国公要是这点事都搞不定,他也就不是国公了。”
裴夫人下意识地觉得这烂摊子不好收拾,虽然也不用她收拾,而裴晚则是有些担心祁妙。
陆蘅那厮恢复身份了,那祁妙怎么办?她能争得过那些世家贵女么?
裴晚担心的并不是没有道理,至少陆蘅出宫时,的确感觉到了不同。
进宫一事是陆尚安排的,他们一大早就进了宫,又在御书房外等候多时,陛下才召见他们。
接着就是告知真相,然后告罪,陛下大怒,但骂了几句,随便罚了些东西后便轻轻揭过。
陆蘅是将才,这两年边疆时常异动,皇帝不可能动这样的人才。
再说陆尚和皇帝年幼时又是好友,前者也算得上是有从龙之功,皇帝也算看着陆蘅长大。
这孩子苦了这么多年,加上意外受伤失忆,说是现在还没大好,皇帝也舍不得罚太重。
罚过了,又赏了他些名贵的药材,派太医当面问诊,等到从皇宫里出来时,已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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