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菜都能以最好的状态端上来。
再说这么多道菜,要一齐端上来,先做好的菜又怕冷了,只能先保温着,久了味道自然就变了。
皇帝下令开的宴席,自然不能说炒一道菜上一道菜,那样菜的风味倒是保证了,皇帝的面子也没了。
呼啦啦地像流水一样,一连上了好几百道菜,这样才能显示宫宴的奢华。
“有得必有失嘛。”祁妙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医馆里除了祁妙、祁春、陆蘅以及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小乞儿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祁妙给了诊金,又付了医馆的床位钱,大夫自然不会说什么,就让他们暂时留下了。
这医馆也是特意设计过的,药柜和病床之间有一扇门,白日这扇门开着,两边畅通无阻,夜晚就关上,哪怕医馆大门开着,也没人能偷到什么东西。
如今这医馆里就只有床位和几只板凳,还有炭盆。
炭盆虽是医馆的,里面的炭却不是,那是祁妙自己搬过来的。
二人聊了一会儿,陆蘅的视线终于舍得从祁妙身上挪开,他看向躺在床上的小乞儿,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祁妙的视线也顺着落下去,在触及到这乞儿绯红的脸颊时,长叹了一口气,“大夫说不一定能活下来,要看能不能挺得过今晚。”
陆蘅显然没有祁妙那般心善,他只看了一眼这乞儿的面容,就道:
“若是能活下来,你打算如何?”
祁妙暂时没想那么远,不过阿蘅既然问了,她也就思索起来:
“也是个可怜人,若他愿意,留在食肆做事也无不可。”
陆蘅依旧支持祁妙的任何决定,但他还是提醒道:“我观他不似普通乞丐,若要留下,到时我让赵安去查一查他的底细。”
祁妙明白阿蘅这是为了她好,她笑道:“好。”
医馆里就这么大,祁春就在一旁照顾乞儿,自然能听到掌柜和蘅公子的谈话。
他们私底下都叫这位蘅公子,一直听掌柜叫他阿蘅,却不知他姓什么,只能用这种方式称呼。
食肆里的老员工们都知道这位是掌柜的未婚夫婿,只是二人还未成婚,大伙儿都不知道叫他什么合适,就只能这么叫了。
祁春努力地在一旁装空气,他恨不得自己什么也听不见,直到祁妙叫了他一声,他才慌慌忙忙地应了一句。
“你今夜在这里守着他,我会给你补假期,明日你也不用去食肆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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