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保证孩子有暖和的衣裳穿。
这是她的痛处,阿玉是个懂事的孩子,每每见到她生了冻疮的手,郑芳都心疼不已。
祁妙看向眼前这个浑身发抖的母亲,其实郑芳自己的手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冻疮,比阿玉要严重得多。
她甚至比阿玉穿得都少,没有冬衣,就多穿了几件夏秋的衣裳叠在一起,勉强度过这个冬日。
蓬莱街的铺面价格高,哪怕是个仓库改造的,也要花上不少银子。
郑芳做的烧饼虽然好吃,除去每月的租金和成本后,也就勉强果腹。
本想着换个租金低的地方租,又或者是当个流动的小贩,郑芳自己倒是能吃苦,可阿玉爹却总是拖后腿。
若是换个地方,没有蓬莱街这样大的人流量,郑芳孤身一人,说不定连现在这么多钱都赚不到。
郑芳也没了办法,她只能在继续在蓬莱街卖烧饼,靠着每月卖烧饼挣的那点钱过日子。
“我的确心疼阿玉,可我也没有办法……”郑芳落下眼泪,“是我没用,对不起孩子。”
祁妙端来一杯热茶,塞到郑芳手中,忽然话音一转,“你做烧饼的手艺不错。”
郑芳还沉浸在悲伤中,她觉得脸上一阵一阵地发烫,发痛,不只是阿玉爹扇了她一巴掌,还有她对于孩子深深的愧疚。
忽然听见旁边来了句不相干的问题,饶是她也愣了一瞬:“什么?”
祁妙十分有耐心地道:“我尝了你做的糖饼,手艺很好,不知你是否愿意来我手底下做事?”
这一瞬间,郑芳完全忘了难堪与痛苦,她只觉得天上像是掉馅饼,砸得她有些发晕。
“在您手底下做事是指……”郑芳小心翼翼地问道。
祁妙也不卖关子,“我打算开一家甜点铺子,也就是点心铺子,缺厨子,你若是来了,就到铺子里每日做点心,每月工钱十两银子,另外还有提成。”
怕郑芳听不懂,她解释道:“提成的意思就是,卖出去的甜点越多,你的工钱在五两银子的基础上,还会往上涨。”
“可我不会做点心。”郑芳迟疑地说。
其实她倒不是不会,是没有机会做。
那些糕点都是要用上好的精面和糖,这些她一向舍不得卖,今日给阿玉做的糖饼,也是用她藏起来的私房钱买的食材。
也正是因为糖饼,郑芳才和家里的汉子大吵了一架。
“我瞧你做饼的手艺不错,只要跟我学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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