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气温一日又一日升高,人们换下了厚重的衣裳,争先恐后地出门踏青。
春日是美好的季节,祁妙原本该享受这样温暖舒适的时光,可除了食肆和美食街外,还有一件事让她十分忧心。
那就是——阿武的考试即将来临。
阿武翻过年也才十一岁,如今算是童生,只有考过了试,才算是秀才。
祁妙打听过科举,阿武要过的第一关就是县试。
京城虽是都城,下面也划分了无数县,县试便是由知县大人亲自主持,但过了县试后,仍不算秀才。
县试后还有府试,府试后还有院试,等到院试一过,这才能算得上是秀才。
祁妙从前并未仔细了解过科考,没想到考个秀才竟然都如此麻烦,要过五关斩六将,更别说后头的秋闱和春闱。
她虽有些忧心,却没给过阿武任何压力,哪怕科举这条路子走不通,祁妙也能给阿武找出无数条路来。
条条大路通罗马,也不一定非要死磕这科举。
想到这一层,祁妙稍稍松了一口气,可她还是有些紧张。
当年她自己高考时都没紧张过,没想到还有为别人焦虑的这一日。
自从皇帝赐婚以后,陆蘅来祁家的频率更加频繁,他如今也算是名正言顺,哪怕从大门进来,也万万不敢有人多说一句。
陆蘅察觉祁妙总是分心,情绪有些不对,问道:“你可是为了阿武忧心?”
祁妙点点头:“这孩子是个爱读书的,一心想走科举这条路,先不说同容不容易,我就怕他万一没过,伤心难过该如何是好。”
“你呀,提前想这些作甚?”
陆蘅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不必忧心,阿武是个好苗子,定能成功过了这科举的入门试。”
祁妙愣了一瞬,随后定定地看着陆蘅:“你之前是不是也参加过科举?”
“应该……是吧?”
“那难么?考试途中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祁妙急切地问道。
陆蘅沉默片刻:“这部分的记忆我还没想起来。”
祁妙:“……”
“也是,我当初哪怕没有失忆,高考一考完,上了大学之后,以前学的什么全都忘了。”
祁妙嘴角抽了抽,回想起自己那清澈愚蠢的大学生活,又看了陆蘅一眼:“更别说你还失忆了,更不可能想起来。”
她长叹一声,“算了,这都是阿武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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