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妙肯定道。
凌月点了点头,“方才小姐说的那个时机,不如就等到明晚。届时小姐装作病情恶化,生命垂危,我等慌忙去国公府、公主府寻求帮助,只留一人守在小姐身侧,如此外面那些人便能进来。”
“好法子!”祁妙很是认同,“那留谁好呢?”
“随意一人即可,方才说的那人不包含属下,属下如今是小姐的侍女,自然要留侍身侧。”
至于其他的,随便选个人镇住对面便是,对方若是想趁机再下手,作为侍女的凌月也能当做一张底牌。
祁秋去寻祁夏交代这件事去了,祁妙和凌月又商量了片刻,补充了细节,这才着手开始准备下一步的装病。
屋子里要什么有什么,水果、话本子……祁妙绝对不会无聊。
有了陆蘅送来的解药,她的心态也变了,不再是提心吊胆的担心自己和家人的小命,而是就当这是一场游戏。
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她是螳螂,也是黄雀。
靠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话本,吃了一小半的水果,凌月再次出现。
她手中多了个小箱子,打开后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摆在桌子上。
祁妙来了兴趣,从床上噌地一下起来,好奇地去看那些都是什么。
有纱布,有毛笔,有小刀,有各种瓶瓶罐罐。
祁妙好奇地伸出手想去看一眼其中一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凌月伸手拉住她的袖子,“小姐小心,里面有一些东西有毒。”
她拿起其中一个瓶子,打开后,一股奇异又浓郁的气味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
这股香味并不难闻,反而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她再次打开另一个瓶子,没一会儿,这股霸道的香气便消失了。
祁妙眨了眨眼,觉得很神奇。
她一个现代人,看什么都觉得神奇。
“方才这两种药来自一株双生花,相生相克,一种恰好能解另一种的毒。”
凌月见祁妙感兴趣,便多了两句。
她打开其中一个巴掌大的白瓷瓶,从里面挂出白色的膏体,又从另一个白瓷瓶里挂出红色的膏体,将两种混合,不停地调整比例。
“你这像是在调颜料准备画画。”祁妙观察了一会儿,忍不住道。
“调颜料?”凌月重复了一遍,显然有些不解。
“对啊,画画不就是要调色么?”
祁妙看着凌月又拿出其他瓶瓶罐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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