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那宋知瑶虽品行不佳,可她只是个妾,大不了日后进了府里,我多管教着便是。”
许年依旧不说话,只用绝望中饱含期待的眼神看着长乐侯。
长乐侯一甩袖子:“罢了,你去同官府的人说,我儿许年前段时间的确纳了宋知瑶为妾,她也算是我许家的人,那丹书铁券,要用便用吧!”
说这话时,长乐侯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丹书铁券,当初他的父亲替先帝挡刀,救了先帝一命,这才换来的,先帝就只赐了这么一次,只有他们许家有。
可免子孙后代三次死罪,这样的好东西可是拿来当传家宝供着的,偏偏被这女人用了一次!
长乐侯瞪了不争气的儿子一眼,只见许年连忙磕头,长舒了一口气:“儿子多谢父亲!”
“哼,你瞧瞧你教的好儿子!”长乐侯一甩袖子,眼不见心不烦,转身离开,只留下了一句话。
“不把丹书铁券给我带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日后你若再敢寻短见,我便让那宋知瑶随你一起去!”
“母亲,儿子再也不敢了。”许年不顾身上的疼痛,搀扶着侯夫人,“娘,阿瑶会没事的吧?”
“那可是丹书铁券,哪怕是死罪也能免了!”侯夫人心疼地看了一眼许年衣裳上沾的血,“儿啊,娘这就让人给你找个大夫,你赶紧回屋休息。”
“娘,我不放心阿瑶,我去把她接……”许年嘶地一声,扯到了伤口。
“都这样了,还念着那宋知瑶,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侯夫人心中对宋知瑶的不满达到了顶峰,她面上却不显,只说:“你且回房休息着,娘派人将她接回来,这总行了吧?”
许年想说自己去,可背上的伤一抽一抽地疼,像是有千百根针在扎似的。
他最终还是妥协:“那便辛苦娘了。”
官府的人很快就从许家回来,并带回了消息。
衙役拱手道:“大人,许家承认宋知瑶乃许年的妾室,他们也愿意用丹书铁券保宋知瑶一次。”
话音一落,宋知瑶便扬起了唇角,轻蔑地看了祁妙一眼。
祁妙丝毫不惧,也回了她一眼,直接道:“丹书铁券保了她那又能如何?只能免去刑罚,却免不了她的罪,下毒害人就是心肠歹毒,无论怎样都抹去不了这个事实。”
宋氏夫妇刚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们方才有多慌张,他们是宋知瑶的父母,自然要替她遮掩,可许家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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