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江牧通过她的夫君给她送珠花?沈鸢笨笨的,小脑瓜想不明白。
谢临渊替她簪上珠花,与她说清事情原委。
“是他的错,赔你两朵都不为过。”
沈鸢摸了摸珠花,她见过江牧,是谢临渊最好的兄弟,两人关系甚好,也是个极其聪明的人,连江牧都说让谢临渊纳妾是对的。
那她,是不是应该这样做?
给夫君纳妾…
她心底划过酸意,脑袋耷拉了下去,蘸醋蘸多了,都酸到心里去了。
谢临渊见她不说话:“不喜欢吗?”
“喜欢。”沈鸢微微仰头,声音娇气道,“看在珠花的份上,我就原谅他了。”
谢临渊牵着她的手,绕着石径散步。
瞧见她微微蹙紧的眉头,沉默片刻,回想方才那句话有失偏颇,好像是提到江牧送珠花时,阿鸢就不大开心了。
讨厌江牧?
不,阿鸢讨厌,就会将珠花扔了。
那就是他说话的问题了。
他止步。
“阿鸢…”
人儿没注意,还在往前走。
她被牵着的力道猛地一拽,朝后仰去,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就落进谢临渊的怀里。
谢临渊自背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傻阿鸢,我不会纳妾,不要不高兴了。”
沈鸢心脏砰砰乱跳,他…他怎么能这么聪明呢?
要是她高兴,是不是就会纳妾了?
她是京中恶女,人人都憎恶,就连亲爹都嫌弃,除了兄长,就只有谢临渊对她好了,她眨眨眼,有些困意,都困得染湿眼眶了。
“我高兴呀!”
谢临渊:“嗯?”
沈鸢低头看着脚尖,“你可以纳妾,我高兴。”
嘶!怎么回事,吃包子蘸的醋没完没了的在心里来回晃荡。
谢临渊神色凝重:“你不介意跟别人分享我?不介意府里后院有别的女人?”
沈鸢抿嘴:“不介意啊。”
只要能做对事情,只要能让谢临渊活下去,只要能对付坏人,她不介意的,反正她笨,就多听多看多学。
谢临渊脸紧绷,蓦地,轻叹一口气。
罢了,阿鸢还小,不明白这些也正常,再者她已经改变很多了不是吗?
是他做得不够多。
若是他给的够多,阿鸢就能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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