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抿嘴,眸子里染上迷茫:“我、我可以作证,是秦咎想动手,我踹他是正当防卫,秦咎仗着爹和姐为非作歹,谢临渊什么都没有,谢府的人都不管他,他只有我了,而我也只有他了,我就是想告诉谢临渊,就、就算真的没说理的地方了,那我也要去说一说。”
蔡云筝不可思议地摇摇头:“你说得明白吗?”
沈鸢勾唇,眼睛也愈发明亮:“蛮横作恶会死,畏畏缩缩也会死,现在我想当个好人了,坏人却欺上门,我是京城恶女,谁也不能欺负我的夫君。”
她怕什么?
重活一世,长了脑子,倒是把胆子丢了。
“这话我爱听。”蔡云筝拍拍她的肩膀,“这才是沈鸢。”
语罢,蔡云筝把伞扔掉,提起裙摆,跪在沈鸢旁边:“蔡云筝和沈鸢求见陛下!”
沈鸢看向她,眼里有什么流出来,她快速用衣袖擦了擦。
“你干嘛这样。”
“我们之前还打架了。”
蔡云筝:“你可别想太多,纯看秦咎不顺眼。”
侍卫相视一眼,这事可不好办,沈鸢意味着什么他们清楚,可蔡家意味着什么,他们更清楚,尚书大人只有蔡小姐一女,尚书夫人身子又不好,两家人对蔡小姐疼爱有加,是他们惹不起的。
侍卫叹气:“你去通禀皇上,我去给蔡小姐撑伞。”
宫门开了,沈鸢脸上浮现喜色:“蔡云筝,我谢谢你!谢谢你全家!”
蔡云筝眉头一蹙:“这听着不像什么好话。”
嘁!算了,不跟京城恶女计较,幸好没感谢她蔡家八辈祖宗,这恐怕是沈鸢嘴里为数不多算好听的话了。
侍卫捡起伞,小心翼翼地说。
“蔡小姐,您先起来,我们已经去禀报皇上了,一会儿尚书大人来了,我们也不好办,您别让我们为难。”
蔡云筝起身,站在沈鸢身边打伞。
侍卫松了口气,点头哈腰后退,看到远处尚书的身影时,拍了拍胸脯,幸好他们有眼力劲儿。
蔡尚书大步向前走。
先是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沈鸢,一抬头,便僵在了原地,天上那道雷像是劈在了他的身上。
“不是,你,我,她…”
“筝儿?蔡云筝?你在给沈鸢打伞?”
蔡云筝往旁边挪了挪,轻咳一声:“爹,您别喊了,是我,这事也不光彩,小点声吧!”
蔡尚书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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