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
两人快步跟着。
文华殿前,谢临渊跪在地上,大雨冲刷着他身上的血,混着雨水落在地上,门口站着秦咎,正双手抱胸看着他。
时不时说些挑衅的话。
谢临渊撑不住了,会用掌心撑住前面的地。
殿内,萧皇正批阅奏折,萧鸣衍神情着急,嘴角微张:“父皇…”
“太子,你要是给谢临渊求情,那你也去跪着吧。”萧皇语气冷冽道。
萧鸣衍攥紧狼毫:“儿臣只是不明白,此事明明是秦咎之错,谢临渊生气乃人之常情,他只是打得狠了些,您却惩罚得这么狠。”
“你懂什么。”萧皇冷冷地撇了一眼门外的影子,“秦元宗和贵妃都来了,朕能拒绝?就算谢临渊只是骂了秦咎一句,朕也会如此惩罚他。”
萧鸣衍抿嘴:“父皇就不怕秦家得寸进尺、无法无天?”
萧皇扔下狼毫,越想越气,“朕何止不知道,可眼下不能动他们,还要顺着、哄着,牵一发而动全身,至于谢临渊…朕需要一个契机。”
他低头,看着沾在案桌上的墨,眸光沉了沉。
萧鸣衍想到了沈鸢,方才侍卫通禀说要来,父皇说的契机应该就是沈鸢,他闭眼,把希望寄托在沈鸢身上吗?
怎么可能!
全公公推开殿门,弯腰道:“陛下,蔡尚书在殿外候着,谢夫人和蔡小姐也来了。”
萧皇手指在案桌上轻轻叩击。
蔡尚书…哦…想起来了,是他让蔡爱卿今早就着手安排兵部事宜,他按了按眼角,真是年纪大了,疑心病重了。
外面,哭声伴着雨声传入殿内。
蔡云筝捂嘴:“天哪,怎么打得这么狠?”
沈鸢跪坐在谢临渊面前,他身上的伤,让她无从下手触碰:“谢临渊,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啊!呜呜呜,疼吗?”
“阿鸢,没事,没事…”谢临渊嘴唇泛白,抬手替她拭去泪水,却发现留下了血水,“抱歉。”
沈鸢头昏脑涨:“谢临渊,我应该怎么办?”
谢临渊将她拥入怀里。
“出宫,好吗?”
“不好,我要陪着你。”沈鸢觉得要做些什么,她解开披风,为谢临渊挡雨,“谢临渊,怎么样才能请太医?”
谢临渊闭眼:“需要陛下允准。”
沈鸢望着紧闭的文华殿门,她在思索怎样做才是有利,直接闯进去会被治罪,跪在地上等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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