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笑意看操演,而是径直走到新兵营,把那个叫“曹大”的少年单独叫出来,一练就是大半个时辰。
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可所有人都看得见变化。
曹启的枪法在半个月内突飞猛进。最初他只是动作标准,可每一次出枪时还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急于证明什么的急躁。
到第二十天时,他的枪已经变得沉稳了许多,像一根被反复锻打过的铁条,终于开始显现出它该有的韧性。
到了第三十天,马超和他对练时,已经不再只是纠正姿势了。他用五分力开始和曹启真正地过招,枪来枪往,每一下都带着力道和实打实的攻防。
曹启第一回被马超一枪扫倒时,整个人在尘土里滚了一圈才爬起来,膝盖和手肘都擦破了皮。他没有喊疼,只是重新端起枪,摆好姿势,等舅舅下一次出手。
第二回他被扫倒时,多撑了七个回合。第三回,多撑了十个回合。
到了第五十回时,他已经能在马超枪下撑过小半个时辰了。虽然最后还是会被一枪扫倒,可他每次爬起来的速度越来越快,重新端起枪时目光里那股被压过的光芒也越来越稳。
许虎有一回站在远处看了半场对练,转身对张虎说了一句:“这要是再练两年,咱们虎豹骑里能接住他枪的,怕是不超过一只手。”
张虎没有接话。他只是看着校场上那个正在尘土中重新站起来的少年,目光里翻涌着某种被岁月磨过之后才有的、沉甸甸的光。
马超对曹启的态度,起初确实出乎所有人预料。
大家都以为就马超这护犊子的性子一旦得知曹叡把曹启丢到北营肯定会去找陛下闹,可结果马超却一改往日宠外甥的性格反而开始严厉起来。
马超对曹启训练时从不留情,所有新兵营的操练曹启都要参加,还得额外加练枪法和骑术。
白天练完了不算,傍晚还要被马超单独拎出来,一直练到天色暗透、营帐里次第亮起灯火才放人。
有好几回曹启累得连站都站不稳了,可马超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不说停,也不说再来,就那么看着,等他缓过气来,然后说一句“继续”。
可北营的老兵们注意到一个细节——无论马超训得多狠,曹启晚膳时碗里的肉总是比旁人多。
没有人亲眼看见那肉是怎么多出来的,可伙房的几个老兵私下嘀咕,说每次马超校场那边训完人,都要绕到伙房转一圈,跟伙夫交代几句什么。
曹启自己倒是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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