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在外围。因为她们才训练了一个多月。
碗碗带着她们打完猎后，她们又看着碗碗说道：“马晏临，你能不能给我们留条活路？”
碗碗一边收拾猎物，一边说道：“能能能。你们能不能吃辣？”
“能。”不能就练。她们是军人。
转眼间，军训要结束了。
军训结束的时候得汇报。
汇报包括集合整队，报告到场和首长检阅。还有军训成果现场汇报展示，还有汇报讲话，还有表彰颁奖，还有入伍宣誓。
军训成果现场汇报展示和新生代表发言，还有表彰颁奖都有碗碗。
碗碗本来就容易让人记住，又代表新生发言，又得了好几个奖。
新生汇报结束后，齐洪涛一回办公室就把他的助理叫了进来。“今年的新生里有个学生叫马晏临。你去打听打听她得的那些奖是凭本事得的？还是凭长相和关系得的？”
“是。”他的助理应了一声就去打听去了。
齐洪涛觉得他的助理怎么着都得打听两天。结果，他刚看了三份文件，他的助理就回来了。
齐洪涛皱了皱眉。“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的助理先在心里说了句：“人家的爹早就防着有人惦记人家闺女。”，然后才说道：“领导，我打听清楚了。”
齐洪涛又皱了皱眉头。“这么快就打听清楚了？”
“嗯。她在学校很有名。”
她长那样，当然有名了。“她在学校有些什么名？”
“她是马老的孙女。”
马老？哪个马老？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你说的马老是哪个马老？”
“她爸爸叫马砺锋。”助理觉得他没资格说马敬山的名字，就把马砺锋搬了出来。
“马小三？！”齐洪涛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圆了。
“嗯。”
齐洪涛不愿意相信。“你怎么知道她是马小三的闺女？”
“她来报到的时候她爸来送她。她爸来了以后不仅去戚首长家吃了顿饭，还去其他认识的人家坐了坐。”
齐洪涛：“……”那个小丫头怎么会是马小三的闺女？马小三要是知道他想用他闺女攀关系还不得劈了他？“我知道了。你去忙去吧。”
“是。”
助理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说道：你不是还让我打听打听人家那几个奖是凭实力得的？还是凭长相和关系得的吗？你怎么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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