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霍丝燕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暴饮暴食的后遗症显露出来。
整个人像被车撞散了一样。
腰酸。
腿软。
不少地方都隐隐传来酸痛...
哪怕是老吃家也暴饮暴食也会容易消化不良。
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回了会儿血，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短信里躺着数条未读信息。
其中有一条是陈安发的。
【公司有事先走了，你多睡会儿，对了给你家王总说一切顺利就行，我会配合你的。】
注意到消息时间是早上七点半。
年轻弟弟恢复力都这么强的吗？
昨天她昏过去之前好像就已经四点了。
凌晨四点！
这也...
太不是人了！
她扭了扭酸胀的脖子，把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到一边。
揣摩着陈安后半段话的意思。
继续查看起信息。
【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回公司？】
【看到消息回。】
这几条消息都是王仲磊发的。
美人计这张牌可不是白出的。
她昨晚是带着任务来的。
目的就是为了进一步探明陈安的真实想法。
华艺在接下来的谈判过程中才更好掌握主动权。
众所周知，人在上头的时候最容易暴露真实想法。
无论是喝酒还是…
反正别管从哪里上头。
套话总归会更容易。
霍丝燕盯着信息看了一会，调出王磊的号码拨了过去。
几声忙音过后，电话接通。
“怎么回事？这么晚才回话？”
王中磊略带质问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王总，别提了，我现在说话都费劲，他简直不是人！”
“他那边什么态度？”
“嗯，基本和饭局上说的一样，王总，等我缓会，回公司和你细说。”
霍丝燕挂断电话继续回。
昨晚她确实尝试了几次套话。
尤其是在有机可乘的时候。
奈何陈安的实力实在超乎想象。
找了好几个角度，她都没有机会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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