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半边脸。
此刻撤去逆生形态的他，如同那垂垂老矣的百岁老人一般，随时可能死去！
似冲和澄真一左一右站在左若童前方。
两人的表情都很沉重，似冲的眼圈还是红的，这几天大概没怎么睡好觉。
澄真稍微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左若童看着两个最亲近的人站在面前，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叫你们两个来，是有些事要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把目光从两人脸上移开，落在洞壁上一道刻痕上。
那是三一门某位掌门留下来的。
歪歪扭扭地刻了几个字，时间太久已经看不清是什么了。
"那天在广场上发生的事，你们大概也都看在眼里了……我与无根生交手，借他之手突破。”
“但结果你们看到了我破了三重，然后我又散了功。"
似冲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左若童抬了抬手止住了他。
"我散功之前，在逆生三重的状态里，看到了这条路真正的尽头。"左若童的声音十分郑重道。
"那条所谓的通天之路……到三重就是头了！后面什么都没有，走不通。"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山洞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澄真先反应过来的。
他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师父……您是说……"
"我是说，逆生三重，通不了天。"左若童看着他目光平静。
澄真的腿一软，跪了下去。
他就那么跪着仰头看着左若童，眼眶里迅速地蓄满了泪水。
他张着嘴想说点什么，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似冲的反应比澄真慢了一拍。
他站在那里看着左若童那张苍老的面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他猛地跪了下来，他伸手抓住左若童衣角。
像是怕一松手这个人就会消失一样。
"师兄，求您……请您再运玄功！只要您在，三一就还有希望！"似冲恳求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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