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红装的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那里又停了几息，像是在等玖把问题问完，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面容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玖在看清对方面容的同时，感受到了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压迫感。
那种压迫感不是来自于对方的气势或者姿态，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以至于玖的意识在这个人面前显得单薄而脆弱。
那个男人开口了，声音平静：“我早就是个死人了，你之所以能见到我，是因为你我之间的机缘。”
玖眉头一皱：“机缘？什么机缘？”
“你的执念太强了，强到让我感受到了你那未完成的念头。”那个男人说着仔细打量着玖。
“所以你的意识没有彻底消散，而是来到了这里。”
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你是谁？”
那个男人思索片刻道：“一个早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死人 ，名字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给你力量的人就行。”
玖盯着他看了几息，又问：“给我力量？你要我干什么？我又要付出什么代价？”
对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个问法：“你想复仇吗？再拿起刀，去杀了那个人。”
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但他确实不甘心。
明明已经拼尽了全力，明明已经这么努力了，可到头来依然被一刀了结。
那种差距大到让他不敢再直视对面。
“你还在犹豫什么？”那个黑衣红装的男人看着他，语气依然平静。
“你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泼在玖的头顶上。
他已经死了！
对啊，他已经死了！！！
现实世界里他早就死了，既然已经死了，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攥紧了拳头，抬起头来看着那个男人：“只要能让我复仇，无论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无所谓。”
对方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嘴角缓缓上扬，随后他朝玖伸出了右手，掌心朝上，像是在等玖把手放上去。
“放开心神，不要抵抗。”
玖犹豫了一瞬，然后把手放了上去。
在两人的手掌接触的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接触点涌入玖的意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在被重新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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