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石(约六百公斤)之多,全都是属于他们自己的口粮!
……
交完了公粮,平卫门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便再次将剩下的两石裸麦装上平板车,推着朝纳良川河畔赶去。
他的目的地,是建立在河段落差处的一座巨大建筑物,水磨坊。
提起裸麦,也就是大麦的一种变种,战国时代的底层百姓对它是又爱又恨。
爱它,是因为它耐寒耐旱,产量稳定,是青黄不接时的救命粮。
恨它,则是因为这东西的口感,简直如同噩梦。
裸麦的麦壳极其坚硬,且与麦粒紧紧粘连,极难脱壳。
传统的吃法,是将其与糙米混在一起,整粒放入锅中煮成麦饭。
这种麦饭不仅难以下咽,粗糙得像是在吞沙子,而且极伤肠胃。
长年吃麦饭的农夫,胃部经常绞痛,拉出来的粪便甚至会带着血丝,被民间戏称为刮肠麦。
在以前,百姓们只能用简陋的木杵和石臼,花费一整天的时间,累得腰酸背痛,才能捣碎十几斤麦子。
然而,自从山名义光统治肥前国后,一切都变了。
为了改善领地百姓的福祉,提高人口素质和体力,义光下令普请奉行小田义助,在领内的各大河流沿岸,利用水力,大兴土木,修建了数十座巨大的水磨坊。
“轰轰轰!....”
当平卫门推着车来到纳良川畔时,远远地便听到了水流冲击木轮发出的巨大轰鸣声。
一座由粗大原木搭建的水车小屋矗立在河边。
巨大的水轮在湍急的河水推动下,缓慢而坚定地旋转着,通过内部精巧的木制齿轮组,带动着屋内那两扇重达数百斤的巨大青石磨盘。
水磨坊外,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全都是推着独轮车或平板车来磨面的农夫。
“哟!是平卫门啊!”
“听说你升伍长了?恭喜啊!”
“哈哈,同喜同喜!今年麦子收成不错啊!”
乡亲们热情地打着招呼,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这座水磨坊有专人管理,农夫们只需要交纳极其微薄的一点加工费。
通常是每石麦子抽取一小升麦粉作为损耗和维护费,便可以使用这神奇的机器。
轮到平卫门时,他将一袋裸麦倒入石磨上方的木漏斗中。
“轰隆隆!.....”
伴随着水轮的转动,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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