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陆瞬间语塞。
话到嘴边,却他唇瓣微张,眼底瞬间染上慌乱与无措,方才紧绷的脸色骤然褪去。他方才的本意从不是指责她、否定她的职业准则,只是担心她太过疏离冰冷的态度,会引来家属非议、给自己惹来麻烦。
他喉结轻轻滚动两下,看着余容眼底彻骨的冷淡,心头莫名发闷,语速都乱了几分,仓促想要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你当然觉得我不近人情,因为我接触的都是冷冰冰的尸体,跟死人打交道,我也是没有温度的。”余容甩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留下青陆在原地,或许他真的应该改一改他对待人的态度了,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嫌疑人,不应该用审判这种方式去对待自己的搭档的。
青陆随后便到了询问室,负责做笔录的周居安很快便向他说明了整个询问的过程和结果。
“受害人范季双胞胎哥哥范霁,据他交待案发当日,他跟往常一样下班回家,做饭,洗衣服,并未离开过家。”
还有一个关键信息,“他提到那天他本来想出门买点菜,结果看外面像要下雨,所以打消了出门的心思。”
周居安说完看了一眼身前陷入思考的青陆。
青陆舒展眉头,声音铿锵有力。
“死者身份明确,现在我们的重心应该以他的社会关系及人物亲属进行排查走访,明日去死者父母家去调查。”
青陆很快便有了新的调查方向。
而另一边。
余容回到了解剖室,她并不气恼,只是她心里有些疑虑。
思虑停止在解剖室的门被打开。
“师傅,你又研究什么呢?”谭白本想进来拿开颅锯,却见师傅坐在解剖台旁发呆。”
“谭白,你看看这份尸检记录,你能发现什么?”
“师傅,你又给我出难题。”虽然谭白嘴里嘟囔,但是手中翻页却没有停下。
“尸体很明显是割喉所杀,颈部正中可见3.5cm×1.0cm的砍伤,尸斑呈现青紫,说明尸体有一周的死亡周期,根据死者的牙齿磨损程度来看,判断年龄应该在25岁左右。”
谭白放下尸检记录,紧张的看向余容。
“朗读的很好,加了点个人的理解,但是还是没有发现细微问题。”余容抬眼看向自己的小徒弟淡淡开口。
谭白挠了挠头
“至于这个答案,我想明天带你去一躺案发现场你就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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