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联系医护人员过来检查身体。”
吩咐完,他转头看向余容,语气有些急还带着几分不合时宜的方言。
“你胆子怎么那么大哦,刚才那一刀怕别人早被吓到动不了了,亏你还直接拿骨锤去挡。”
他伸手想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却意识到不对,于是别扭地挠了下后颈,嘴里不停的絮絮叨叨念叨。“你还是一个法医主任,手那么重要,万一不小心砍到了怎么办,下回别那么冲动哈,有我们在,要拼命肯定是我们在第一个嘛。”
余容看见眼前说个不停的男人,觉得想笑,但是职业习惯,她还是忍住了。
并没有共事过的时候,她就听说过青陆这个人外冷心热,像个老实人一样,情绪激动的时候会说方言,这也是她第一次见他跟上班不一样的样子,像极了她的父亲。
“没事,警校的时候我也学了很多防身术。”余容淡淡应声。
青陆仿佛被自己吓到了,脸突然起了两朵红色,别扭地说要回警局审人了,冷冷丢下一句“这边后续工作交给你了”。随后快速离开了现场。
抓捕结束后,范霁被直接带进审讯室。
可整整四个小时,审讯陷入彻底的僵局
审讯室里,强光照射在范霁身上的时候,他忍着强光睁开了眼睛,无论民警如何询问,或者是刺激他。他始终一言不发。不认罪、不辩驳、不喊冤,像一个没有生命没有情绪的木偶,将所有情绪锁死在心里。
比起沉默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范霁无意识的怪异小动作。
警员抬手做笔录的瞬间,他会下意识地缩起肩膀,就连警员喝水时,水杯触向桌面的声音,他双手会突然攥紧在一起,然后身体会有些轻微颤抖。
这些怪异的行为反倒不像是一个凶手穷凶极恶的刻板印象。
可根据对范父范母的说词,范霁是被家里偏心溺爱长大的双胞胎兄长,嚣张跋扈、性格张扬、肆意妄为,骨子里带着天之骄子的傲慢,绝不可能有这般自卑怯懦的模样。
单向玻璃外,青陆眉头紧锁,感觉这一切都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海上的迷雾还在不断蔓延。
青陆打通了余容的电话,过了半个小时余容和谭白拿着一大堆物证资料回到了解剖室。
门开就看见青陆的壮实的背影,正望着泡着福尔马林的大体老师发呆。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余容放下手里的物证,走到面前与他四目相对。
“我想知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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