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思考的时候,谭白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记录着余容尸检过程。开始打量着现场的痕迹……
“好冷啊,警官我能不能回房间拿件衣服?”一女子开始在沉默的黑暗中叫叫嚷嚷。
“……”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你们干嘛?我们又不是凶手,你们别拿抓凶手的态度对我们啊。”女人气急败坏,声音都开始变得尖了起来。
冯程舟皱着眉,随手扯了扯冲锋衣的褶皱,满脸漫不经心,语气裹着一份冷嘲:“想去就去,没人拦你,就是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烛火忽明忽暗,微弱光晕勉强笼住在场九人。周居安方才正借着晃动烛光,不动声色观察所有人的微表情与下意识动作,听见争执,立刻快步上前拉住冯程舟,俯身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叮嘱。
“先稳住所有人情绪。人只有放下戒备、心态松弛,才容易吐露真话,我需要摸清这九个人的底细。”话音落下,他轻轻拍了拍冯程舟肩头示意。
转瞬间,周居安隐藏去眼底的锐利,转过身面向众人,语气缓和下来,
“诸位都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没必要气氛这么僵持。今夜有缘齐聚在此,不如我们简单玩个小游戏,也算互相认识一番。”
方才要拿外套的女人此刻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不再吵闹。
剩余的八人一听,有窃窃私语的,有不知所措的,有人时刻警惕的……
周居安随手拉过一旁闲置的木桌,将摇曳的白烛放在正中,语气松弛,听不出半分审问的压迫感:
“游戏很简单,不算为难大家。轮流说两件事,一件是自己的本职工作是什么,一件是只有你擅长、旁人很难做到的本事,说完可以简单聊聊,权当打发时间。”
有人当即面露抵触,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皱起眉:“凭什么要把自己底细全说出来?我们只是碰巧留宿在这里,凭什么配合你们?”
“现在外头风雨交加,没有船只又断了电,这座别墅里还出了事,所有人单独行动都有危险。”
周居安语调平稳,“彼此摸清底细,万一再发生意外,我们也能互相照应。只是闲聊,没有审问的意思。”
这话打消了众人心中的不安,没人再公然反驳。
最先开口的是方才怕冷的女人,她搓着冰凉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敷衍:
“我是美妆专柜导购,擅长化妆,能靠妆容遮掉疤痕、痘印之类的。”
紧随其后的是刚才发难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