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琉璃刚想说什么,就看见路明非摆出了个停的手势。
“停,煽情的话就别说了。血之哀就是这样,你说的越多想的就越多,用简短的语言说。”
风间琉璃沉默了。
老实说,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他是源稚女的龙类人格,原本该承载他所有的恨意,愤怒与毁伤。
他一直将杀死源稚生当做自己活着的理由。
那个亲手把刀刺进他胸口的哥哥,那个在他倒下时连一滴眼泪都没流的哥哥。
但当他见到手下拍的一张关于源稚生的照片时,他又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了。
那张照片是在源氏重工的走廊里偷拍的,角度很随意,光线也不太好。
照片里的源稚生正靠在走廊墙上,风衣领口松散着,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那个永远威风凛凛的哥哥,那个永远被光照耀的男人,那个永远被人追捧的大家长,他的眼底居然有了一抹黑眼圈。
他看上去很疲惫,疲惫得不像那个在道场里挥竹剑时目光如炬的天照命。
当他看见这张照片时,他拿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中,那个他积攒了这么多年的恨意忽然找不到落点了。
哥哥好像过得很惨。
远不如他每天陪着那些年轻貌美的富婆,喝着十万美元一瓶的香槟,吃的是按克卖的和牛牛排,每天睡眠时间足足有十个小时。
哪怕被王将控制,他的待遇也不会差上多少。
甚至还有樱井小暮这个牛马中的战斗马,偶尔投怀送抱,给个亲亲当奖励,就会像装了核动力的驴一样连续工作好几天几夜不睡。
极乐馆是她在经营,他的工作也一并交给她。
这个蠢女人温柔又卑微,却又爱他爱到愿意为他付出生命。
他一想到这些就忍不住想笑,笑完之后又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发酸。
于是他开口,不再闪避路明非的瞳孔。
“我以前想亲手杀死哥哥,但我现在不知道想不想了。就是那种——给我把刀,我还会毫不犹豫地刺进他的心脏。
但是在街上偶遇,我可能也会嘲讽他几句的那种。”
他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刀的手势,嘴角挂着那个慵懒的笑,眼角那条细纹却不像在笑。
“我以前总觉得,杀了他,我就自由了。我把他变成挣脱我宿命枷锁的终点。
每次被梆子控制,每次被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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