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没有换上原来的衣服。
路明非那件深蓝色牛仔外套在撕碎王将替身时溅满了血,风间琉璃则是从不穿脏衣服,穿一套扔一套才是牛郎的生活方式。
他们只穿着病号服,淡蓝色的棉质布料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扎眼。
路明非那件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半截小臂上在少年宫道场里被楚子航敲出来的几道浅淡红痕。
风间琉璃那件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方还残留着昨天被樱井小暮亲吻时留下的极淡印记。
至于穿着病号服会不会让别人觉得奇怪?
不用管他人的脸色,他们是精神病,精神病有自己的活法。
路明非走在前面,病号服的下摆被晨风吹得轻轻飘动,脚上还穿着医院统一配发的白色拖鞋。
风间琉璃跟在他身后,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用发绳束起来,随意地散在肩头,双手插在病号服口袋里。
两个穿着病号服的人在东京清晨的街道上并肩走着,路过的上班族们纷纷侧目,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赶紧把婴儿车往旁边挪了好几厘米。
两人出来的时候甚至吓到了一个老头。
这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工作服,正蹲在便利店门口整理纸箱,看到两个穿病号服的年轻人从街角拐出来,吓得手里的纸箱都掉在地上。
他以为他们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苍老的手指紧紧攥着便利店的门框。
后来他仔细想了想,这附近也没有精神病院。
最近的综合医院在三个街区之外,精神病科还在更远的东京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
于是他就把心咽回肚子里了,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纸箱,继续整理那些被压扁的饮料包装盒。
源氏重工的食堂。
路明非在这里遇到了他的爱人。
她背对着他站在靠窗的自动贩卖机前,正踮起脚尖研究货架上那些花花绿绿的饮料罐。
晨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斜斜地洒进来,在她肩头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她穿着一身他没见过的黑色正装。
大概是乌鸦连夜准备的,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勾勒出纤细的腰线,白衬衫的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小胸针。
但她的头发还是他最爱的那种编法,两侧头发都被仔细地编成麻花辫搭在锁骨上,发梢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极淡的青色光泽。
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那双犹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