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是被当场击倒的。可乐罐掉在这里,拉环还开着——他当时正在喝可乐。遇袭时间大概在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
乌鸦站起来,推了推眼镜,用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圈。
“问题在于,东京塔周边是人流密集区域,晚上十点多还有游客在排队等电梯。这只死侍敢在这种地方下手,它的胆量和判断力远超普通死侍。要么是饿疯了,要么是有人给它下了指令——只针对这个人。”
路明非站在旁边,目光从可乐罐移到路面上那片已经干涸的血迹,再移向巷子深处那片昏暗的阴影。
时间零的领域在东京塔脚下无声展开。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塔底广场上的鸽子保持着振翅欲飞的姿势悬在半空中,自动贩卖机的指示灯停在红蓝交替的某个中间色,乌鸦保持着蹲姿一动不动,温蒂被风吹起的裙摆也定格了。
路明非站在巷口,把那个可乐罐轻轻放在人形轮廓的正中央。
“路鸣泽。出来。”
巷子墙壁上浮现出一圈极淡的金色涟漪。
路鸣泽从涟漪里走出来,黑色小西装的袖口上沾着极细微的面粉渍——他刚才大概又在梦里给自己做蛋炒饭。
“哥哥,找我什么事?”
“帮我查个东西。东京塔附近,一只死侍袭击了一个叫野田寿的蛇岐八家外围成员。我要知道这只死侍现在躲在哪里。”
路明非把辉夜姬传来的监控数据调出来,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监控闪烁前最后一帧——巷子深处那个极不起眼的灰白色轮廓。
路鸣泽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
“查到了。东京塔地下,旧排水系统,一条被君焰炸塌之后重新挖通的废弃管道。它在那里藏了很久了,一直靠捕食流浪猫和偶尔迷路的醉汉活着。没有任何人操控它——它就是从东京湾那场战斗里逃出来的漏网之鱼,纯粹靠本能活到现在。野田寿只是运气不好,正好在它出来觅食的时候路过这条巷子。”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
他本来以为这只死侍背后有赫尔佐格的影子——能精准袭击一个蛇岐八家外围成员的野兽,能在执行局眼皮底下存活这么久的漏网者。
但路鸣泽告诉他的答案极其简单:没有任何阴谋,没有任何幕后黑手。
只是一只饿疯了的野兽,和一个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地点的倒霉蛋。
“至少把这只死侍处理掉。不能再让它继续留在东京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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