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路明非淋浴的水声。
温蒂闭上眼睛，在脑海里翻出那个久违的系统界面。
淡蓝色的虚拟面板在意识中展开，商城的图标在角落里安静地闪烁着。
「你想到我了？你想到我了啊？！」
“嘿嘿，你有什么可以找的到赫尔佐格的东西啊”
「晚了！」
“我可是你的宿主！快给我！！”
她用手指在虚空中轻轻点了一下，久违的机械提示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她没有理会系统的例行问候，直接翻到道具栏最底层，开始逐行寻找任何能锁定赫尔佐格位置的道具。
列表很长，她翻了好几页，手指忽然在其中一行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她从未用过的搜索类道具，标价刚好在她当前心动值余额之下。
温蒂盯着那行道具说明看了好几秒，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屑里屑气的弧度。
她伸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确认购买。
系统弹出一行冰冷的提示：
「购买成功。搜索范围已锁定。目标当前位置正在解析中——预计耗时十二小时。」
温蒂睁开眼睛，窗外东京湾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路明非推门出来，正用毛巾擦着头发。
温蒂把系统界面关掉，靠在床头，嘴角那个得意的弧度还没收起来。
“明明，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十二个小时之后，我能找到赫尔佐格。”
路明非擦头发的手停住了，毛巾搭在肩上，站在浴室门口看了她好一会儿。
“你刚才洗澡的时候在脑子里装了个GPS？”
“差不多。”
温蒂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额旁那只青色小蝴蝶发夹，忽然觉得让系统背锅不太好，得换个说法。
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竖起一根手指，用一种极其正经的语气开口：
“其实是流风感知。海洋与水的权柄补全了我的理想流体之后，我的感知范围比以前扩大了很多倍。现在整个日本境内的风声我都能听见，只需要一天时间，特瓦林就能从所有声音里分辨出哪个是赫尔佐格。”
路明非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到床边坐下，看了她好一会儿。
“行。反正老婆说什么我都信。”
温蒂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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