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是穿着白色小裙子的温蒂。
这件裙子他认识,就是他为温蒂买的。
他之前还想着要让温蒂穿着这件裙子,再让自己和她表白呢。
只可惜,人生如戏,十有八九不如意。
她犹如睡美人般躺在房间中的床上,头发和以前有细微的不同。
原本裸露的后脑勺已经被上黑下青的头发盖住。
失去了麻花辫,她看起来更有女人味了些。
失去了小发卡,她看起来更像是个属于自己的人,而不是他路明非的附庸。
路明非眼角有些湿润。
他把刀随意丢掉,坐到床上,观察着温蒂的睡颜。
随后,他的脸越来越近。
她的气息也逐渐浓重。
青苹果的香味。
路明非很久没吃青苹果了。
不过幸好,最大的这颗就在他的身边。
他继续观察着温蒂的脸颊,睫毛,肌肤,瞳孔。
“瞳孔?”
路明非愣了一下。
温蒂笑着开口,眼睛弯成月牙:
“明明,我亲你是少女的好感,你亲我,可就是耍流氓了哦。”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路明非,伸出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她的指腹是温热的,和以前一样带着苹果味的暖意。
路明非鼻尖一酸,眼泪终于砸了下来,落在她的白裙子上,晕开极小极小的湿痕。
他没有退开,反而抵住她的额头,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的:
“我好想你。”
温蒂的指尖擦过他的眼角,把泪痕抹掉。
她笑着说:
“我听得见哦。你从桥上一直走到这里,每一步,我都听得见。”
她仰起脸,极轻极轻地亲了一下他的眼睛。
那点温热落下来,像整个裂隙里的时间都重新开始流动。
路明非收紧手臂,把她按进怀里。
青苹果的香气铺天盖地,像淋了雨的春天,像重新开始的六月。
他抱得很紧,像要把那场雨,那条桥,那个被从世界上抹掉的女孩,全部圈进自己的骨血里。
温蒂也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
她忽然小声说:
“明明,你头顶的王冠不见了。”
路明非低低应了一声:
“无所谓。王冠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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