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压迫感,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至今还印在许多人心口上,久久无法忘怀。
所以凯撒愿意给个眼神。
要不是周围还有这么多人,他都想直接握手了。
诺诺倒是直接些。
她冲温蒂笑了一下,又看了路明非一眼,红唇勾起来,眼里带着点意味深长的光。
“路明非,穿这么黑,来砸场子的?”
“别调侃我了,师姐。我要是真来砸场子,那我就不穿这身了,我直接裸着来。”
“呵呵,你要是真敢裸着来,我倒得夸赞你有勇气。”
诺诺笑得肩膀一抖,挽着凯撒继续往里走。
凯撒在旁边听得直摇头。
“师弟,你能不能别总把话题往奇怪的地方带。”
“我这是活跃气氛。”
路明非理直气壮。
“行,那等会儿第一支舞你上,把气氛活跃到底。”
路明非的表情僵了半秒。
诺诺回头补了一句。
“你俩该不会是不会舞蹈吧?”
“我会!我会!没关系明明我教你跳。”
温蒂给了路明非一个Wink,路明非也只好鼓起勇气点头。
诺顿馆里,舞会已经开始了。
水晶灯把整个大厅照得通明,乐队的弦乐声像水流一样漫过每个人的肩膀。
男男女女已经成双成对地滑入舞池,裙摆旋转,香风四散,像一场被按了慢放键的梦。
芬格尔如约消失了。
准确地说,他把自己安排在了自助餐台旁边,左手端着一盘烤羊排,右手捏着一块奶油蛋糕,嘴里还叼着根鸡腿,像只掉进粮仓的仓鼠。
温蒂扫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惨不忍睹的表情。
“他真是一点脸不要了。”
“他要是要脸,也不会欠全学院的钱。”
路明非说。
两人正说着,忽然一段钢琴声从舞池边缘升起来。
那琴声冷得不像属于这场热闹的宴会。
像月光落在冰面上,清澈,孤高,带着一点与世隔绝的疏离感。
路明非转头看去。
大厅靠窗的位置放着一架黑色三角钢琴,一个穿着晚礼服的女孩坐在琴前。
她的裙摆是极淡的银灰色,头发像融化了的雪,在灯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
零。
她垂着眼,手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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