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
这大真人已经见不到半点神色波澜:
“死则死矣,不遗祸宗门便是!”
“秋池若因元素的关系,不愿收徒,便离去罢。”
却见那秋池真人灰绿的瞳孔微亮,声音柔和:
“等秋池西海之行结束,便将道瑛小友接至月池峰。”
“集木没有这般多的道争,希望道瑛小友将来能够轻渡参紫。”
“三百年后,只望她莫怪真人替她选了条死路。”
妙契娇媚的容颜婉转,笑出声来:
“要怪,便怪做师尊的没本事。”
这仙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阴枔散人手中正差一味【赶海艮心丹】。行汞台里便有,秋池大可取去,便算作拜师礼。”
“台中还有一道双修功法,叫《凤凰台上颠倒经》,乃是龙虎台的传承。倒与秋池发间的簪子相配。”
“这簪子我在张秋水头上见过一枚类似的。可怜她那宁迢宵是带也不带,一生活在过去那几十年。”
‘对子骂父,对徒骂师!’李木池面皮抽动。
这仙子情绪不太稳定,又伤心起来:
“也不知司伯休肯为我流半点眼泪么?不...他定要笑的,他要笑我问道而死...嘿嘿...”
“嘿嘿...行险闰集...”
“他也要死!!!等我先死了,再将此经交给他!”
妙契似乎谈兴慢慢淡了,疯疯癫癫中踏着朱砂离去了。
小半日后,李木池灵识透入那黑红卷轴,卷首镌刻这一道小诗:
予其惩,而毖后患。
莫予荓蜂,自求辛螫。
肇允彼桃虫,拚飞维鸟。
未堪家多难,予又集于蓼。(注1)
旁边有一行娟秀的批注:
【诸蓼会】者,辛苦之境地也,大人以之为戒。——行汞台,张紫菱。
青年紫府独立洞府之内,感觉有阵阵阴风响起,细细将这卷轴读完,卷末还有一道小诗:
池塘一夜秋风冷,吹散芰荷红玉影。
蓼花菱叶不胜愁,重露繁霜压纤梗。
不闻永昼敲棋声,燕泥点点污棋枰。
古人惜别怜朋友,况我今当道侣情!
这诗后依旧有一行小字:
明灯照空局,悠然未有期。——张紫菱绝笔(注2)
‘这位大真人早知死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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