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父亲，这可是你之前教我的，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撂下这句话，商憬带着商奶奶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
带着商奶奶回到车上后。
商憬直接开车回了栖海湾。
领着商奶奶进去的时候。
商奶奶重重叹了一口气，“小憬，都怪我，要不是我没有跟着他走的话，或许你不会遇到这种糟心事。”
商憬笑了，轻声说，“奶奶，我早就想跟他做个了断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忍到现在么？”
商奶奶很茫然地摇了摇头。
商憬过去扶着她坐在沙发上，坐在她旁边，“因为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鹿蹊么？”
商憬错愕一瞬，摇摇头，“是你啊奶奶，要不是他用你来威胁我，我根本就不会过去见他。”
商奶奶愣住了，显然没能反应过来。
商憬轻声说，“你还记得我八岁那年，季叔叔来商宅做客，我被打的那件事么？”
商奶奶心疼看向他，“这么些年，你一直都记得啊？”
商憬笑了，眼底水光一闪而过。
“记得，当然记得，”他轻声说，“因为那天过后，我就坚定了想去死的念头啊。”
那天是过年期间发生的事。
小年夜那天，中午。
季叔叔带着季温言和季阿姨过去做客。
那天，年仅八岁的商憬看出奶奶有些不高兴，便模仿了一下电视剧里的人物，拿着筷子轻轻敲了一下碗，想逗她开心。
他的动作被商父注意到。
当着小餐厅所有人的面。
季叔叔一家，以及佣人的面，大声呵斥他，“商憬，你是要饭的么？你再敢敲信不信我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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