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如何看这件不断异变的通天尺?”
众人沉默片刻后,常春子长老开口道:“此物异变,从无异象诞生。纵使一件血炼之器,其威力怕是有限。”
鲍长老冷不丁地问:“师弟,你是与流云峰上的那件血炼之器相比吧?”
常春子一怔,反笑道:“难道你们不是这样想的?对了,鲍师兄,当年的那届武会,您就是败在那件古怪的……”
“有意思吗?”鲍长老打断道,翻个白眼,朝掌门人认真说道,“掌门师兄,那次武会,您有事在身,没有观战。但后来的诸般详情,您是清清楚楚的。有些事,不得不防啊。”
齐御风一脸冷峻的说道:“鲍师叔,您不必过滤。依我看来,再厉害的法宝,亦不过是一件死物罢了。如果人不行,再厉害的法宝也是废宝,成不了气候。”
齐御风夹枪带棒的骂风铭中看不中用。
哪怕是平日里在师父面前,他没少抱怨师父收风铭这么一个没用的弟子。
哪怕是风铭修炼到玉清境第七品,已显中人之资,他仍然觉得师父浪费了一个极重要的名额。
元始门历代的长老们收入室亲传弟子,绝不会超过十二人。实际上,很多人终其一生就收七八人罢了。
萧镇元没有训斥门下最得意的弟子,对风铭叮嘱道:“老七,听你大师兄说,你正在修炼火球术、天雷咒、地震术?”
风铭压下对齐御风的怒火,恭敬回师父的话道:“师父,正是。”
萧镇元沉默一会儿,道:“好吧,暂时这样。一切等武会结束后,再行定夺。”
常春子忍不住开口道:“掌门师兄,风铭师侄贵为掌门的亲传弟子,还没有……”
“师叔,不是没人教他,而是他不配修炼本门的高阶法术神通。”齐御风又一次打断了长老的话,“再过上二十年,师父再传真法,根本不迟。”
临了时,他补充一句道:“他再练也是比不上白莲师妹他们的。”
这话像一块巨石砸进风铭的脑海,风铭只觉得脑海中轰隆隆炸响,整个人快要崩溃。
“白莲,还他们?”
齐御风用最尖锐的言语,明明白白地告诉风铭,“什么叫残忍”。
亦即,风铭不止不如白莲一人,而是不如一堆像白莲的修真奇才。
风铭沉默如山,浑浑噩噩地回到小枯峰上,耳畔无限回响着:“他再练也是比不上白莲师妹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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