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心凄然一笑,道:“这咒语,是你爹融合天书自创?”
“心姨,是的。”张天鼎微微一怔,继续说,“名字叫‘铭志咒’。”
绝心叹了口气,道:“小鼎,你跟你爹一样傻,以后,你还怎么置身元始门呢?”
张小鼎的身子一抖,缓缓抬起头,先看向齐萱,再缓缓看向风铭,一字一顿道:“这是元始门的家事,与心姨您无关。心姨,您已身受重伤,请速速离去。今天,谁也别想害了你的性命。”
风铭自出道以来,以冷酷著称,刚刚所施展的“霜冷长河”真法,更是让人心惊胆战。
张小鼎全然不惧,甚至有些跃跃欲试,要与风铭分出个高低。
“张小鼎,你能替父还情债,做出这样的选择,情有可原。
只是,既然你已经选择了魔教,那便是魔教的一分子,我斩杀你乃是理所当然的事。
希望你不要手下留情。”
风铭朗声宣战时,左手已然取出通天权杖,两件法宝同时在手,那定是要取人性命了。
“风铭,你住手。”齐萱御剑挡在风铭面前,“你诛杀魔教中人,我会倾力帮你,但是,你不能伤害小鼎。”
风铭忍住愤怒,问道:“那么,他现在算什么?”
齐萱已然流下两行清泪,哭道:“你先等等,好不好……”
她没等风铭回答,御剑落地,站在张小鼎对面,沉默片刻,道:“小鼎……”
“师姐,我爱你。”张小鼎肃然道,“但是,今天,我救定我心姨了。”
齐萱道:“自古正邪不两立。魔教包藏祸心,知道我四正名门长盛不衰,虎踞神州腹地,实为万世楷模,魔教屡屡走出大荒,便千方百计地想从中破坏,挑拨离间,无所不用其极。魔教屡屡惨败后龟缩进大荒,休养生息,于苍生只有祸乱,没有福荫。陆师叔素来操守谨严,珍视门楣,你怎的如此糊涂?”
张小鼎漠然道:“是谁说了,我们正道就一定是正义的呢?”
齐萱向后退开一步,喊道:“你疯了?”
“我没有。”张小鼎正色道,“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互相残杀,不分老幼,只怕比魔教中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我看来,只有活着的人,才能定义正与邪、道与魔。”
齐萱上前抓住张小鼎的双手,颤声道:“爹爹说,魔教的可怕,倒不在武功阴毒,而是在于种种诡计令人防不胜防。你是中了魔教中人的邪了。爹爹说‘君子之过,如日月之食,人所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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