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丈来高的旗杆,杆顶飘扬着青旗。右首旗上青色粗线绣着一株三叶草,金边点缀,熠熠生辉;左首旗上绣着“天宝”两个金黄色的大字,银钩铁划,遒劲非凡。
殳夫人一身华丽的武林装束,立于山庄大门前,目光如电,凌厉而又冷漠,周围的人不敢与她对视。她吩咐一名老仆,带风铭走侧门,先到柴房做事。
老仆领着风铭从侧门进入山庄,但见庄内楼阁错落有致,仿佛是一座精致的园林仙境。一条清波荡漾的小溪从山庄中央流过,溪水清澈见底,游鱼嬉戏其中。庄内花木繁盛,百花争艳,香气扑鼻,让人仿佛置身于花的海洋之中。
老仆与风铭走过一座座亭台楼阁,绕过一堵红色高墙,只见随处可见杂乱堆放的巨木,两间草屋破败不堪。一个身形佝偻的枯槁老者,正坐在草屋前的石板上,哚哚地劈着柴,手中那柄三尺来长的乌黑大刀,早已不听他的使唤,数十下砍下去,只有七八下用上了力气。
老仆指了指劈柴的老者,便即离去。
风铭环顾一圈,心中叫苦:又一个地狱。
老者丢下乌黑大刀,啐了口浓痰,呲声道:“小子,该你了。”
他径直走进草屋,关上茅草编织而成的门。
风铭将大刀拿在手里,刀长三尺七寸,锋刃皆未开,是一柄难以辨识品阶的刀。用这样的刀劈柴,若无惊人的膂力,几无可能。风铭抡起大刀,刻意注重力道分量,劈在圆木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刀直接被弹开,刀上发出嗡嗡的声音,似是在深深叹息……这是一柄不平凡的刀。
宝刀虽好,却流落世俗,积满了厚厚的尘垢,被用来劈柴。昔日的万般光华,全都湮没在黑暗中。
有人说:不要相信是金子总能发光这样的鬼话,一块破抹布盖住,金子就永远不可能发光。
风铭重新体验回穷困人家的生活,对这句话简直是顶礼膜拜,五体投地。直到黄昏时分,他都没有惜力,汗落如雨,挥刀不停,劈出两丈长、一丈高的柴堆,摆放得整整齐齐。
“真是一个能吃苦耐劳的好孩子。”殳氏夫妇与儿子并肩走来,庄主殳镇海说道,“夫人,以后就让这孩子陪伴在萍儿身边,做贴身侍卫。”
殳夫人笑道:“若不是海哥哥不放心,亲自去一趟‘窑帮’,这孩子大概是要一直在这里劈柴了。”
风铭心头一震,心说“窑帮”是我向殳夫人编造的自己的出生地,没想到,半日功夫,殳庄主亲自前往查访,暗自庆幸好险、好险,幸亏我路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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