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诊脉后,开一药方,“只是这孩子太久没有进五谷了,精气虚弱,血气亏损严重。这副药方,可助他改善一二。然而,要想根治这老伤,需要一大笔钱购买药材。”
那二人听说萧稷无性命之攸,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却也不敢再造次,老老实实照方抓药,照顾妥当,才回去向夏侯容报告。
萧稷没受内伤,却深度地昏晕过去。
只因那两个家伙大多数时候对着他的额头、眉心捶,使尽全力,就是要往死里打。
萧稷的血色天宫就在眉心,因精气血虚弱,血宫一直不稳,经此一顿暴捶,反而如夯地基般夯实了血宫。
正是血宫落位,使得萧稷隐入尝试昏迷。
当他醒过来时,床前坐着一个闭着眼睛的老人家,没有胡须,眉毛与头发如雪,穿一身崭新的鹤服。
他正是萧公公,一个在天龙王朝威风三百年而不衰的存在。
萧公公执掌司礼监三百三十年,直到一百八十年前,主动请退,才渐渐淡出众人视线。
只有一件奇事,关于萧公公的姓名,像是一个永远的谜,从无人知晓。
“公公。”
萧稷滚下床,虔诚跪拜。
“你的血宫什么时候觉醒的?”
萧公公依旧紧闭双眼,淡淡地问道。
“一个月前,偶尔的某个夜晚,晚辈的眼前会出现模糊的血雾。”
萧稷反应奇快,回道,努力思索这位萧公公的道行,自己能瞒过多少。
“比这还要早两个月,才对。”萧公公慢慢睁开眼睛,“孩子,起来吧。一笔字写不出两个萧,但咱们这两个萧还真是两家人。你曾祖萧逸澜,我认识他,他太可惜了。”
萧公公从袖中取出一颗乌黑圆珠,形似一颗鸽蛋,表面极为光滑,内里仿佛是一片汪洋大海,隐隐有一抹东方鱼白,似乎停留在海平面上,放在萧稷的手中,说道:“这枚星澜珠,乃是先皇御赐之物,我带在身边六百余年,时至今日,再无大用之处。你好心收着,或许,在合体境之前,对你有些收益。”
萧公公站起来,朝门外走去,续道:“眼下,你还是在北仓行走,多读书,少掺和事。”
“晚辈萧稷,万分感谢公公活命之恩。”
萧稷恭敬地说着衷心感激的话。
萧公公已经远去,大概是听见了,但没必要回应。
萧稷喝了一肚子凉水,见天色尚未亮透,便来到小书房,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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