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被人盗走。”
“盗……”刘公公瞪大眼睛。
“不错,都是从我手上盗走的。我追查三百余年,至今渺无踪迹。”萧公公将“司天玦”揣起来,“萧稷,暂时让他在北仓干活。我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再做决定。在这之前,要确保他的人身安全。靖王那个蠢货,真是不可救药。”
刘公公看着离去的萧公公,脸色渐渐阴沉下来,默默从左袖取出一块黑棱红体的砖块,心道:“萧老贼,果然狡猾。九十年了,我才得到司天玦的一点消息。司天玦,为什么这么多赝品流传于世?”
***
萧稷第一次提前两个时辰下班。
他即刻赶往城西的司北伯府,问问舅舅,娘葬于何地。
远远地,他便看到司北伯府正被拆,尘土飞扬,工匠们呼哈地叫着。
“舅舅,也没了。”萧稷脸上轻轻流淌着两行泪水,打湿衣衫,“这世上,从此往后,再无牵挂。”
萧稷擦干眼泪,缓步离去,先到纸火铺买了香烛元宝等祭祀之物,再给自己抓了三副药,蹒跚回家。
哒哒~,急促地马蹄声远远传来。
萧稷反应很快,刚躲到马路边上,十二匹赤色骏马飞驰而过,带起十二道狂风,呼呼作响。
“听说了吗?靠山老王爷要亲征九阖城了。”
“不会吧?”
“真的吗?”
“靠山老王爷,算起来还是当今皇帝的叔叔。”
“听说,是靠山老王爷主动请缨,前往九阖城擒拿征虏大元帅风铭。将从天地二帅、四大将军、八骠骑、十辅国的部曲中抽调精锐,并从五大仙门中各抽调一千人,组成三万靠山营。”
“征虏大元帅,出身寒微,原也没有根基,却很快长成一块肥肉,谁不馋呢?”
“那块肥肉,已经硌掉不少人的牙了。”
“他有那么厉害?”
大家看着说这句话的“病秧子”,个个摸不着头脑,一个病人能说出这么狂妄的话?
“他倒也有些来历。”
“他是谁?”
“萧麒麟的后人。”
“呜~”
“……”
萧稷的家中,充满了旧时的气息,仿佛每一寸砖瓦都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家中的祖宗祠堂里,香火缭绕,烛光闪烁,映照出祖先的灵位。萧稷面色凝重,双手轻抚着灵位上的供品,心中百感交集。
他小心翼翼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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