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亲自写下休书,送往陶府,断了这婚约,两家实是再无瓜葛,阳间的道儿,阴间的桥,各走各的。
“稷哥哥,听我爹说,您已经上书宗正府,请圣上准许娶妻生子?”
“是,郡主。”萧稷向后退开三步,“草民萧稷,告退。”
萧稷被腰斩那一幕,深深地惊呆了,官场这碗饭,可真不是谁都能吃得好。
萧家祖上辉煌显赫,子嗣逐渐走向末落,俨然是官场上一道不可多得的亮丽风景。
萧稷突然悟了,爷爷时常说的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是不是你天天叫人来买我的菜?”
萧稷已走开十余步,蓦然回首,问道。
“大胆草民。”一位女婢挡在陶雪琪身前,怒视道,陶雪琪喝斥道,“小玉,退下。”
陶雪琪与萧稷四目相对,平静如水,陶雪琪轻轻点头。
“草民萧稷,感恩郡主照拂生意,请常来。”萧稷躬身拜别。
他的菜很快买完,挑着担往家里跑。
他预感自己又要倒霉,果然,回家的一处暗巷口,突然冲出一群黑衣蒙面人,手执铁棍往他身上招呼。
“往死里打。”
那是一个快要被气疯了的男子声音在怒吼。
只是,在一群黑衣蒙面人举起手中铁棍的刹那,一个骷髅剑影飞出萧稷的心口,飞速穿越过一个个黑衣人的心,再飞回到萧稷的心口。然后,当黑衣人们的铁棍落下,明明打到实处,却似打到棉花上一般。
萧稷看似遍体鳞伤,实在只是微不足道的皮外伤。
萧稷察觉异状,立马装成晕死过去,黑衣人仍不罢手,真的往死里打。
“留他一口气,让他慢慢地死去。
这个杂种,圣上刚给他御赐,真的直接死了,难免要有一番风波。”
萧稷这才听清楚,那是陶府老总管儿子的声音。
他记得陶府老总管的儿子,十一年前就被送往边疆戍边。
说起来,二人还曾经一起玩耍过两年。
萧稷躺地上两个多时辰,才慢慢起身,带着一身“伤”回家。
坐在书房里,越想越气。
这次,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萧稷写好状纸,带上皇帝御赐的那柄尚方金剑,前往应天府尹告状,状告兵部尚书的女儿陶雪琪指示家奴,殴打王朝勋贵的遗孤,请朝廷严惩凶手。
兔子急了,还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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