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说你对员工才叫过分，“陆小姐是女生，女生通常脸皮薄，顾总接二连三拒绝，不再靠近很正常。”
顾迟宴动作凝滞，像是在认真思索，忽然安排秘书，“你去盛星问问。”
“啊？我去盛星打探？”张秘书不可置信。
顾迟宴面无表情，“随便找个理由，探清楚她什么情况，回来给我汇报。”
张秘书无话可说，最后一脸便秘出去。
看来有必要找个时间向大师要一张符兑水。
办公室内，阳光透过玻璃，窗边种植一盆绿植，影子在地面形成扭曲的光影。
顾迟宴依旧是先处理手上的工作，中午下班，他才拿手机给陆今希发消息。
[你没来上班。]
陆今希刚裁剪完衣服，吃饭时看见消息。
[有事？]
顾迟宴思索片刻，选择一个委婉的表达。
[顾总心情不好，所以我问问你。]
[心情不好肯定跟工作有关啊，我和他有仇，不可能因为我心情怎样，除非我烦他。]
最近忙没空骚扰，顾迟宴高兴来不及。
[万一他没有觉得烦呢]
陆今希手一顿，盯着这条消息两秒，开始往上翻。
逐渐怀疑。
她没有回答对方假设，而是跳到新问题。
[你头像为什么是黑的。]
[方便，显眼。]顾迟宴实话实说，弄全黑图像并非耍酷，而是他母亲记性不太好，这种头像方便她识别。
陆今希许久没回复，吃饭动作停了下来，系统疑惑，【你咋了。】
女生拿起餐巾擦嘴。
[这两天有事，忙。]
发完这句关闭手机，碗筷交给保姆收拾，陆今希上楼去沈凌的卧室。
【他去上班了。】
“我当然知道。”陆今希直奔衣帽间，拉开衣柜一件件查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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