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所以才麻烦沈奶奶，你不要生气，我向你道歉……”
“闭嘴！说重点。”沈凌脸色随耐心失去逐渐冰冷。
陆小小吓一跳，像只小兔子似的低下头，心里有点难过，眼眶也湿湿的。
“为什么每次说两句你就吼我？对你来说我就这么烦么。”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周围的人听到，几道目光隐约投来，陆小小神情委屈，光从场面来看。
沈凌像正在欺负女孩的混子。
沈凌一口气憋在喉咙不上不下，咬牙切齿，“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说事！说事！”
“我……”陆小小语气染上颤音，“我听说，你跟陆今希交往是因为她救了你，对不对？”
沈凌眼睛闪过细微变化。
“关你什么事。”
“因为其实救你的人是我啊……”陆小小抬头，眼眶雾蒙蒙，“你可以跟陆今希分手吗，她不是好人，她在骗你。”
“在你不知道的背后，她干过许多坏事，继续跟陆今希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
陆小小一番话真心实意，然而当擦掉眼泪看清沈凌表情时，浑身一僵。
只见男人面无表情，一双眼睛黑漆漆盯着她，眼神冷戾，仿佛森林里藏匿树后的毒蛇。
陆小小咽喉仿佛被掐住，惊得一个字说不出来。
好一会，沈凌收敛气势，“证据。”
“证、证据我当然有。”陆小小咽口水，“但不是现在拿出来，除非你答应我刚才条件。”
“呵。”男人鼻子喷出一丝气音，拿起手机起身离开，“痴心妄想！”
陆小小脸白一瞬，追过去，“如果你不同意，我会在奶奶寿宴上揭穿她。”
沈凌走出餐厅，坐上门口迈巴赫离去。
陆小追到楼梯，差点摔跟头，悲伤蔓延。
“为什么不相信我说的话，真的是我救你啊。”
……
陆今希吃完饭回来，张琴发消息问她明天去不去，陆今希回复不去。
想了想未免减缓进度，她提议要不换掉她或者再找一个配合。
张琴拒绝。
多来一个多瓜分奖金，而且项目已经差不多谈拢了，不想多一个人分走功劳。
至于陆今希？
不止是顶层领导关系户，还是顾氏那边亲自点名的人，张琴起初不清楚这件事，是主管悄悄透露。
陆今希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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