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
那是——霸气。
古代文明的"完美时代"。
罗岚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进了那些画面。无数的信息涌入脑海，他终于理解了五年前穿越时，灵魂中融合的那个"霸气本源碎片"到底是什么。
它是古代文明最后一份未固化的霸气。
是宇宙级的生命意志。
是——本源。
"砰！"
长刀落下。
海贼船长的头颅滚落在处刑台上。
罗岚从恍惚中醒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兴奋，比他这辈子体验过的任何快乐都要强烈一百倍。
因为那个"东西"醒了。
而且，他开始理解它的本质。
它不是普通人的霸气。它是——本源。
"喂，小子。"
一只手拍了拍罗岚的肩膀。
罗岚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大衣的海军军官。三十多岁，胡须剃得很干净，眼睛里透着一股锐利。
"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军官问，"海贼死了，你很高兴？"
罗岚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军官的手上——那只手正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他感觉到了。
一股气息从军官身上散发出来。不是霸王色，而是武装色的雏形。而且，比那个海贼船长的霸王色雏形还要微弱。
但罗岚能感觉到的，远不止这些。
他能感觉到军官的霸气在体表的流动，能感觉到那个微弱的霸气正在从军官的心脏流向四肢。他甚至能感觉到军官体内还有更微弱的霸气在沉睡——那应该是见闻色的雏形，但军官自己都不知道。
"你……感觉到了？"军官的眼睛眯了起来，"我的霸气？"
霸气。
罗岚在心里默念这个词。
他当然感觉到了。而且，他能感觉到的不止这些。
他能感觉到整个广场上散布着的霸气。那个海贼船长的霸王色残痕，军官的武装色雏形，周围几个海军的见闻色波动，甚至围观群众中，有几个人体内也有沉睡的霸气潜能。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罗岚平静地说。
他的声音很轻，但不知为什么，军官感觉背脊一凉。就像是被某种他看不见的东西盯上了，一种本能的恐惧从脚底升起。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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