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刁斗逐,报捷剑门开。
角眼猕猴叫,鼙干霹雳来。
去年新甸邑,犹滞佐时才。
诗出,国相章柏青很满意,不时看向几边的其他人。
这其中,笔架山的温庭钧最是具有发言权,他满意的点头已经看得出,其对贾岛的这首诗的评价。
“好一句剑门开。”
“章国相果真会挑人,这年轻人只怕是你一早就瞧好的。”
“诸老,此人乃义关一个小生,吾代陛下踏凡尘所遇,才学那是自然了的。”
……
接着,有一些小生陆续出了几句,但都没有把剑该有的情怀写出来。
几大家也就只有大周王朝的代表出诗,其他人要么没有落笔,要么停笔思量。
这可让国相章柏青饱受称赞一片,他料定此间几人写不出什么新意出来,而这中朝天剑宗的施贤最是担忧。
毕竟是以剑为题,输了那脸就丢大了,他朝天剑宗真的丢不起这个脸。
一时间整个诗会现场议论声嘈杂,突然有人起身大喊:
“有人出事了。”
众人静等寒山寺的一位老僧拿着手卷念诗。
这是道天宗的代表,辛芯所著:
明月照我满怀霜,浩荡百川流。
鲸吞未饮海风平,剑气已横秋!
闻声,台上几位都朝这位才人看去,这首诗的气势直接碾压了贾岛的那一首,更是写出了剑的气势。
“这人是谁家的?”
“道天宗的才人,辛芯。”
“这个二流宗门眼光不错。”
围观之人无一不惊叹此人的才华,一个凡人写出了剑该有的气势。
“我都沉浸在这首诗里了!”
“霸气,这下可让朝天剑宗那位才人犯难了。”
“嘿,那个暮年老头就算了,才华讲的是天赋,不是看年岁的!”
看客的议论声多少会传到牧青白耳中去,虽知道他就是那个作诗不留名的王勃,但多少还是有些担忧,甚至于不敢看向施贤。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
而台上那几位老家伙,听闻是道天宗的才人所写,不是朝天剑宗的才人,他们便放心了。
只要不是朝天剑宗的人,那个写出好诗那都是对这个世间第一宗门的打脸,他们这些个老家伙很乐意看到如此。
随即,又有人出诗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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