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宾客大都放声大笑,谁不知道孙布英是椿城的浪子哥,这准是昨夜又去花满楼逍遥快活,醉酒之下又给人摸黑脚才弄得如此狼狈。
随之,孙老太君没好声气地冷哼一句: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来人,把他扶下去禁足醒酒!”
一时间,人声鼎沸,都在说孙二爷之事……
然,孙布英却含笑一声,再道:
“娘,今日大喜,就让我在这儿看看。”
“我不上坐,站着看也行。”
如此没底气的话,任谁都听得出来孙布英这是有多么窝囊废,也难怪孙老太君对她这位亲儿子是这种态度。
架不住这么多人看着,孙老太君也是要面子之人,但还是嘱告孙布英一句:
“看是可以,但你最好给我闭嘴,该吃该喝就是不能说话!”
“当心我这个做娘得割了这份亲情!”
闻言,孙布英算是彻底看清楚。
这老太君不是他亲娘,他孙布英虽是嫡亲,但是亲生的,让他去找孙若云的意思很明确,就是去了别再回来的意思。
只是,他不甘心,孙若云也不甘心,大娘子一生无子,按道理早就该把位置让给他亦或者孙若云的。
可是,这老家伙就是不让,偏偏很看重孙定山这位旁系,这就不得不让他想起了大哥的死,孙子敬的下落不明,以及妻子的莫名离世。
如此,孙定山急忙补充一句:
“二哥,今日是若云大喜,别冲撞了好事。”
“赶紧地去换身衣物,待吉时好迎亲家来人。”
“定山,不必了,我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就行,你去忙你的去吧。”
见孙布英如此不识抬举,孙定山也不再多说什么,瞪了孙布英一眼,随后主持宾客继续有说有笑的。
也正是此时,一个头戴红绣盖头,跟孙若云一样姿态的年轻女子,在下人的搀扶下,来到孙老太君身边。
这一幕可让王李赵几家特为困惑,几位心里都在想,不是已经逃婚了,怎会还在?
遂看向孙定山的眼神变得异常,而孙定山的余光也看见了他们几位的表情,微动的嘴脸扬着一股特别玩味儿的意思。
唯独孙布英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一个人喝着闷酒,想着心事。
只是,本该现在就到的花果山迎亲队伍,却迟迟不见到来。
彼时,椿城之外的观海亭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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