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您别哭啊！我加班，我愿意加班，您可别投诉我。”
林楠说完正好就走到了女人的面前。
那女人依旧垂着脑袋小声抽泣着。
林楠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蹲下了身子。
“不要，不是的...放过...她..”女人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含糊不清的话，听得林楠脑袋都大了。
难道是死者的家属？
“女士，您到底..”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看见那女人慢慢抬起了头。
还是那层乱糟糟的头发挡住了脸，但发丝后面，像是有东西在动。
林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分明是眼珠。
白多黑少，几乎看不见瞳孔，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眨都不眨一下。
她被这眼神盯得有些心里发毛，咽了咽口水，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放在了女人的手上。
好凉！
可她还是嘴上安慰着：“女士，您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说。
我大学学过心理学，虽然不算精通但也略懂一二，而且...”
话没说完。
那女的抬起手，慢慢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的弯曲着，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
然后她把手往两边一分，头发被拨开了。
林楠的声音卡在了嗓子里。
那样子分明就是照片里的女主人！
此刻她脸上的皮肤不是白的，是灰色，像是放了几天的肉皮，五官都还在，但位置全都乱了。
嘴往左边歪着，头边的颧骨好像塌了一块，眼窝也深深凹了下去。
两个眼眶里黑的像两个洞，只是那双眼睛还在转，慢慢地转，盯着林楠。
她在笑。
嘴歪着笑，露出了发黑的牙龈和几颗残缺的牙齿。
就在这时，林楠察觉到头顶的灯管突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原本暖黄的灯光突然变成了惨青色，忽明忽暗。
她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杀...我要杀...杀了你...”
原住民的双手死死扣住了她的脖子，那只手现在却又不是凉的，是温的，像是活人一般。
渐渐地，林楠感觉肺部的空气被抽空，喘不过气，喉咙又闷又疼。
于是她用力挣扎着抬手，慌乱间摸到了对方身上的一块硬物，顺手抓了下来，下一秒没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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