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发现了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所为。
“啊？那您是？”
“我是这栋公寓的住户。”
他还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我就住在隔壁，也算是...他们的邻居。”
见他开始说，林楠直接拉了一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李伟说着，目光扫过房间，最后停在书桌上。
那张钢琴时间表还摊在那儿。
“那天是周三。”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钢琴课的日子。”
闻言，林楠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张日期表：周三晚上七点钢琴课。
“我还记得下午六点多，天还没有黑透，我打算下楼去买烟。”
李伟顿了顿继续说道：“刚到楼下就碰到了钢琴老师，他正往回走，说临时有事，今天的课取消了。”
“你认识那个钢琴老师？”
“打过几次照面。”
“我问他跟家长说了吗，他说准备上去说，但家里有事来不及，就留言了。”
“他当时是什么反应？”
“...很正常，就是真的临时有事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异常。”
“那你是什么时候上楼回去的？”林楠继续追问道。
“买完烟，抽了一根，大概....十分钟左右吧。”
“然后呢？”
“我就上楼了，但我走到廊道的时候，听到了他们房里传来很大的响声，犹豫了很久想去敲门..”
说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不受控制地陷入掌心，
“但门突然开了，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往后缩，躲进了消防通道里。
我不敢动，连呼吸都是憋着的，我听见一个脚步声从门里出来，越来越近，从消防道口走过。”
“你看到了他吗？”
李伟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是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戴着帽子。
他走得很快，我没有看清脸，但我肯定那不是她的丈夫。”
他停了停，猛地抬起头，看着林楠，“还有，我记得他的手腕好像戴了什么东西。”
说完后他又垂下头，声音越来越低，“等他走了，我才敢出来，我看见了他们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本来想走，但腿不听使唤，就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时玄关处的灯是亮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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