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好……好强的压。”
“……”
光是看一眼，就令自己喘息困难？
其余人的反应比宁凡更加不堪。
几乎险些跪下。
宁凡咬紧牙关，脊背挺得笔直。
体内一亿霸绝意细胞在这一瞬间全部活化，黑红色的电弧从每一粒黑色光点中涌出，在经脉中汇成一道汹涌的电流。
“你是，生命与水之尊主？”
“……”
下一刻。
那身影一闪。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只看到一道暗蓝色的残影在视野边缘一闪而过。
紧接着，那道高大的身影已经站在宁凡面前。
宁凡的瞳孔在一瞬间骤然收缩。
眼前这人，并非人类。
他的面孔呈现出一种介于人族和鱼类之间的形态。
下颌比人族更加宽厚，颧骨高耸，眉骨突出，整张脸的轮廓像是被海浪冲刷了无数年的礁石。
脸庞两侧各有一道鳃裂，鳃裂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幽蓝色光晕，每一次呼吸，鳃裂都会微微翕张。
他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杀意，甚至连灵压都没有刻意释放。
可仅仅是站在那里，光是散溢出的威压便让整片海岛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宁凡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膝盖在不由自主地向下弯曲，脚下的白砂被踩出了两个深深的脚印。
宁凡咬紧牙关。
他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霸绝意细胞在疯狂地燃烧，黑红色的电弧从毛孔中涌出，在他的皮肤表面疯狂跃动。
宁凡挺直脊背站立着。
不跪！！！
那人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宁凡。
竖瞳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种从漫长岁月中沉淀下来的审视。
半晌后。
他开口。
“本尊，敖天。”
“哼。”
“还好你没有对我水之一族下杀手，否则你早已身首异处。”
宁凡没有接话。
敖天继续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冷意。
“但这并不代表本尊认可你。”
“无始天宫圣子啊，现在，本尊给你两个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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