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却不见了骑兵先锋的踪影。比拉贡上尉正在后面指挥辎重队的马车,正在非常艰难地拖拉着几门铜炮通过沼泽地。担任步兵领队的维拉斯科上尉派人来向他通报:骑兵侦查队似乎出了问题。
远处华人的队伍正陆陆续续向山口方向走去,丝毫看不见骑兵队的踪影。比拉贡上尉和一干西班牙军官都感觉不太对头,行动也谨慎起来,部队没有到齐之前不采取任何行动。此举实际上给了华人逃亡队伍通过山口的充裕时间。
“你确定听到火枪射击声了?”比拉贡上尉询问维拉斯科上尉。
“没错,距离在1里格不到,应该是山口附近传来的,绝对不会是骑兵的转轮燧发骑枪的声响。”
比拉贡脸上抽搐一下,想起了自己在巴石河边死里逃生的经历,咬牙切齿地说:“一定是他们!该死的异教徒!”
“是谁?”
“就是屠杀了加斯帕尔上尉整个排士兵的那支生理人火枪队。”
维拉斯科上尉也是才知道这么回事,不以为然地说:“是吗?那么我们的骑兵可能已经遭殃了?难道他们有这么强的战斗力?那么为什么攻城战的时候他们没有出现?”
比拉贡上尉摇摇头:“我们还不知道这队生理人火枪手的真实身份。据佛洛雷斯修道士的说法,这队火枪手由一个神秘的欧洲人指挥。”
维拉斯科倒吸一口气:“什么?上帝保佑,这可能吗?”他环视四周,疑惑地问:“对了,这个差点被烧成烤全羊的修道士上哪里去了?”
维拉斯科上尉来自西班牙首都马德里的上等贵族家庭,对于一般天主教教士没什么尊敬之情。比拉贡上尉斜眼看看他,没好气地说:“尊敬的修道士自告奋勇去大伦山的土著人部落去了,由东边的山谷进去的;他要鼓动那些土著部落去攻击逃入山中的生理人。这样可以省去我们不少事。”
……
尹峰眼下则在北山口来来回回地跑,拼命地组织难民们尽可能快地疏散通过山口。由山口进入,则是一个渐渐开阔的山谷,大约前进100米左右则是山谷的出口:一处平缓的山坡。由此而上再翻越几处山脊或山谷,就能和尹峰偷渡进入马尼拉时的小路中段衔接起来。
尹峰爬上山口那辆西班牙人留下的大车上,向山外极目远望,非常担心西班牙军队会突然发起进攻。身后的山谷出口处,按照他的要求,鲁石头、库特雷和林晓组织起五六百人在那里挖掘壕沟构筑一道胸墙。尹峰等人拥有的火绳枪或燧发枪都是前装滑膛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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