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峰依靠在窗前,看着水手们在前甲板上‘操’练‘射’击和格斗,意兴索然地用葡萄牙语说:“谢谢你,陆先生,眼下的对于我们而言,十几天和一个月的区别不大。”
他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指着琉球地图说道:“我们‘插’手琉球之战,目的是消除萨摩藩对台湾的威胁。无论琉球是否会在短时间内陷落,我们都必须在风向转变之后出兵北上。我这些天担心的,是我们留在琉球,用以牵制日本人兵力的人员的安危。如果气候与风向迟迟没有转变,我们留在琉球的人员受到的压力会日益增长。万一他们失败了,那么当我们的舰队前去进攻萨摩藩时,侵入琉球的萨摩军就能腾出手回援他们的根据地了。”
尹峰苦笑着指指窗外的天空说:“陆神父,如果您能让您的上帝为我们改变一次风向,我可以立刻接受您的洗礼。”
陆若汉对于尹峰多少有点渎神的言词只好报以苦笑。对于陆若汉本人而言,他对日本人并无什么恶感,他被赶出日本更多的是耶稣会内部勾心斗角的结果。
万余大军在台北地方屯驻,给‘鸡’笼、淡水两个市镇带来了不少人气。从琉球逃出来的谢名清方郑迥的家属就被安排住在了淡水港的水军老营军属区。
这两个港口本来已经有了上万的大陆移民,从事矿业和渔业,市镇规模初具雏形。如今,各种商业借助着上万大军的驻扎日益红火。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市镇从此日益繁荣,引来了不少福建、浙江的移民,为后来形成的大台北市镇群奠定了基础。
五月初的台北地区,已经是临近夏天了。海面上的风向忽南忽北,有时扎着大雨在台湾岛北方海面上打旋,形成小型的风暴。
在港口码头附近的一处小酒馆内,郭义郭怀兄弟两正在和书生陈东喝酒聊天。
这三个人都是前福建都司、浯屿水寨把总沈有容的‘私’人密探。现在沈有容在浙江任职,因剿灭矿盗、平复温州等地民‘乱’,已经升为浙江副总兵兼宁绍参将,再次掌管浙北地方的水军。他时隔一年又派人来台湾联系这三名密探。
陈东历经磨练,现在已经没有自诩儒生的清高自傲了。他已经深深地卷入到了尹峰创造的商业军事体系中了,因为他是台湾稀缺的能够读书识字并且考过科举的人才,他从学校教书先生升为公司总部书办,现在更是成为了尹峰护卫队老营的一名书记。虽然他还不过是在核心圈子外围,仅仅做一些日常的普通文书工作,但是却可以了解到很多中华公司决策层的动向和秘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